。”
“这些事，正是棠舟目前在做的。”
他看着宋之远，声音不重，却字字清楚：
“但我还是对你的钱不感兴趣。”
宋之远盯着他看了几秒，愣了一会儿，显然也没想到辰安会这么说话。
然后……
“年轻人，有骨气是好事。不过骨气不能当饭吃。”
“这样吧，我可以等你考虑三天。”
辰安没有说话。
但宋之远也不在意，只是慢条斯理地把文件夹收回包里，站起身，理了理西装：
“我最后再说一句。”
“东东电竞如果活不下去，那棠舟也一样。”
“整个陪玩行业，都将彻底完蛋。”
“你信不信，不重要，时间会证明。”
说完，他拉开门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棠舟俱乐部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