坑。
果不其然,冷漠的陈阳终于被激起几分怒气:“你干什么?!想撒泼?!”
自我们搬入这套新房以来,我已经许久没有这么发怒过,大概是太久没见过我发怒的样子,陈阳在惊诧的同时亦是被激起他如湖面般平静的情绪。
“陈阳,从你出轨的那一刻起,你就不配说这几个字——”
我抹掉从眼眶滑落的滚烫泪珠,走入卧室关上房门,隔绝掉外面令我深恶痛绝的世界。
我坐到床尾处,抱紧双膝,放声痛哭。
半夜十二点,外面传来房门打开的声音。
陈阳走了。
我将头埋在臂弯里,周身的冰冷始终不能驱使我穿上御寒的衣物,宁愿让自己就如此置身于冰冷的空气中。
我就这么靠着床尾坐了一晚上,整个人脑子混沌,天不亮便走入浴室洗脸刷牙。
二月的宣城正是回南天季节,走入楼道便是湿漉漉的路面,水珠从墙壁上滑落下来,好似能落到人身上一般,连带身体每处肌肤都是黏糊糊的,闷堵得令人难受。
我从和陈阳住的家里坐计程车到公司只需要十分钟的路程,从踏入办公室的那一刻起,我就不敢抬起头,害怕上司和同事看到我浮肿的双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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