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谢景言以“徐青禾表哥”这个身份在杏花村正式露面,并开始自由地走动后,他那过于出众的容貌,便像一块投入平静池塘的巨石,激起了层层涟漪,久久不能平息。
起初只是李婶等几个相熟的村妇,借着来饭馆闲坐、买吃食的由头,旁敲侧击地打听,眼神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热切与好奇。
后来,这风声不知怎的,竟飘到了几里外的平田县城。
那日谢景言随徐青禾去县城买书,虽只短暂停留,但那般样貌气度,落在往来行人眼中,想不引人注目都难。
县城里消息灵通的媒婆们耳朵尖,很快便听说了“这附近出了个极俊俏的后生”,一个个如同嗅到花蜜的蜂,蠢蠢欲动。
可她们将县城里的大小门户捋了个遍,也没寻到这么一号人物。
最后,还是有人辗转打听到了卢大壮卢捕头那里,才得了准信儿——原来是徐记饭馆徐铁山家的远房外甥,来此养病的。
这下可好,“杏花村徐家来了个年岁相当、模样顶顶好、还尚未娶亲的表哥”,这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样,在村子乃至县城边缘一带不胫而走。
徐青禾的饭馆,一时间竟比往日热闹了许多,总有些面生的婶子、嫂子,或是陪着自家闺女、妹子来的妇人,寻着各种由头上门,目光却总往徐宅院里瞟。
徐青禾起初还得耐着性子,一遍遍解释。
“我表哥身子弱,需静养,不见外客。”
“婚配之事,自有长辈主张,我们小辈不知。”
“他家中事务,我也不便多问。”
“……”
每日总要分出些精力应付这些打听,让她颇有些哭笑不得。
许是碰壁的人多了,消息传开,直言这徐家表哥性子冷,不喜人打扰,徐青禾也护得紧,那些为说媒或看热闹而来的人才渐渐少了。
后来,谢景言开始编竹编,并每日在饭馆前支起小摊售卖,露面的机会陡然增多。
那些来买竹编的,尤其是附近村落或县城里闻讯而来的年轻姑娘、小媳妇们,终于能近距离地瞧一瞧这位传闻中的美男子。
果然,传言非虚。
那人即便只是沉默地坐在矮凳上,垂眸整理着手中的竹篾,侧脸线条也如精雕细琢般完美。
阳光落在他浓长的睫毛上,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,鼻梁挺直,唇色偏淡却形状优美。
偶尔因有人询问价格抬起眼,那双凤眸沉静如深潭,目光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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