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那天夜里与谢景言进行过那番谈话之后,确实让徐青禾的心绪平复了不少。
对父亲有事耽搁不能及时归来,对自己期待的生活走向主见偏离,她不再像之前那般紧绷着,仿佛一根随时会断的弦。
她也想明白了,自己的心境早已不同于上一世,在对待人和事的态度上也有了变化,自然会让一些事情的走向变得不同,所以遇到的人和事也一定不会和上一世完全一样,这些变化在所难免。
但是有些事情,它们就像是刻在年轮上的印记,只要到了那个时候,便会如期发生。
比如,再过几日,便是平田县铺头卢大壮的父亲,卢生老爷子的七十大寿。
这天一大早,徐青禾刚卸下饭馆的门板,开始准备饭馆营业前的事情,一个穿着公门皂衣、身形魁梧的汉子便走了进来,正是卢大壮。
“青禾丫头,忙着呢?”卢大壮嗓门洪亮,脸上带着笑,眉宇间有几分公门中人特有的精干气。
“卢捕头早!”
徐青禾放下抹布,笑着迎上前,“您今儿个怎么得空过来?吃早饭了吗?”
“吃了吃了。”
卢大壮摆摆手,开门见山道:“我今儿来,是有桩事想麻烦你爹。过几日是我家老爷子七十整寿,老爷子念旧,不愿去县城酒楼折腾,就惦记着你们徐记饭馆的手艺,尤其喜欢你爹那道拿手的‘八宝葫芦鸭’。我想着,寿宴那日,能不能请你爹去家里,亲自掌勺,做几桌像样的席面?价钱好说!”
徐青禾心头一动,果然来了。
卢大壮的父亲卢生,曾是平田县的老捕头,一生勤勉公正,为百姓办过不少实事,在县里德高望重。
即便如今退休在杏花村养老,县衙上下乃至县令见了,都得尊称一声“卢老”。
他的寿宴,自然不是小事。
按照卢大壮原本的计划,这寿宴是该摆在平田县最好的酒楼——醉阳楼的,可卢老爷子嫌麻烦,不愿奔波,反而向儿子推荐了徐铁山。
只是那醉阳楼,是王伯文家的产业。
徐青禾清晰地记得上一世,王伯文眼看着到嘴的肥肉飞了,心里难受坏了。
后来一打听,得知竟是落到了徐家头上,又想起徐青禾曾经当街把自己打了一顿,瞬间怒火中烧。
他不敢明着得罪卢家,便暗中使了阴招,买通了给寿宴供应鱼鲜的贩子,在送去的鲫鱼上做了手脚。
寿宴当日,那道红烧鲫鱼让不少宾客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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