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紧实的胸膛,在窗户另一侧投下的阴影里,勾勒出流畅而隐含力量的线条。
徐青禾怔了怔,脚步微顿。
她一直觉得谢景言看起来清瘦文弱,没想到衣衫之下竟是这般精壮结实的体格,肌理分明,难怪能跟着商队走南闯北,还能在山贼的追杀下逃得性命。
他那双眸子转向她,温沉而深邃,倒与他此时这副气质相得益彰。
徐青禾感受到他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胳膊挎着的篮子上,赶忙解释道:“你放心!这个篮子我里里外外刷洗了三遍,又用开水烫过,晾得干干的,绝对干净!”
昨天那出,徐青禾自己也觉得尴尬不已。
就好比饭馆里给熟客上菜,菜里却落进了泥土,无论如何解释,总归是怠慢和不周。
谢景言虽是意外收留的伤者,但既然住在家里,吃着自家的饭,在她看来便是同饭馆的客人无异,甚至是她徐家的客人。
所以昨日她就把那个篮子彻底清洗了一遍,决定以后专用于给他送饭,再去买菜也不用它了。
徐青禾也隐约察觉,他似乎有些洁癖,难道看起来斯斯文文、白白净净的男子,都有这毛病?
不过昨天她来收碗筷时,看到那只吃得干干净净的碗,第一反应倒不是觉得他饿极了,反而觉得是因为自己的厨艺好,才能让他憋住了作怪的洁癖。
谢景言挪到桌边坐下,看着被推到面前的这碗馄饨。
骨汤清澈,馄饨皮薄如绡纱,隐隐透出粉嫩的肉色,静静地沉在汤中,香菜末点缀其上,复合的香气直直冲入鼻腔,令人食指大动。
谢景言夹起一个馄饨,吹了吹,送入口中。
牙齿轻轻咬破面皮,内里饱含汤汁的肉馅瞬间在舌尖爆开,浓郁的肉香瞬间充盈了整个口腔。
馄饨皮的麦香恰到好处地中和了肉馅的浓郁,使得整体口感层次丰富,咸鲜适口,回味悠长。
他几乎是不由自主地,又夹起了第二个。
他方才在窗缝后,看到了她为陈文远那桌人准备菜肴的全过程。
他原本以为,这“徐记饭馆”主要是靠徐铁山的手艺撑着,徐青禾至多打个下手,做些像卤肉面这样相对简单的吃食。
可方才看她切配、调味、下锅、颠勺、摆盘,那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,对火候和味道的掌控显得游刃有余,竟隐隐有几分京城顶级酒楼里大厨的风范。
谢景言问道:“你会武?”
徐青禾点了点头,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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