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徐青禾有记忆开始,便是和父亲徐铁山生活在这杏花村里了。
她也是后来才从乡亲们的闲聊中听闻,自己是三岁多那年,跟着父亲来到这个村子里住下的。
在她长这么大的记忆里,“母亲”这个角色对她来说,始终是一片空白。
她小时候询问过父亲关于母亲的事,徐铁山对她只说,母亲在怀二胎时不幸小产,血崩去世了。
她也曾好奇地问,为什么别人家有人去世,家里都会摆一个牌位,或者在野外立一座碑,而母亲却什么都没有。
徐铁山那时只是摸了摸她的头,轻声说:“你母亲不信这些,她总说,活着的人要好好活着,要向前看。”
所以,徐铁山也只会在每年清明的时候带着她,在杏花村外视野开阔的野地,朝着东南方向,静静地拜上三拜,便算是完成了祭奠。
除了杏花村的乡亲,康姨是徐青禾长这么大,父亲唯一带着她走动的外人。
康姨在青州城做些生意,名下有几个铺面,青州下辖的几个县里,包括杏花村所在的平田县,都有她的店面。
生意做得不算顶大,却也殷实。
奇怪的是,康姨在青州城的宅子并不大,与徐青禾想象中商贾人家应有的气派宅院相去甚远,或许是因为康姨独自一人带着女儿生活,并不需要多大的空间。
康姨的女儿乔嫣儿比徐青禾年长几岁,生得好看,性子乖巧懂事,与徐青禾关系还算亲近。
徐青禾记得,曾有媒婆托到父亲这里,想给乔嫣儿说亲,但都被直接回绝了。
她也曾好奇地问过父亲,康姨究竟是什么人,他们是怎么认识的。
徐铁山总是含糊其辞,说些“旧识”、“帮过忙”之类的话,说了也跟没说一样,后来索性就再也没问过。
……
徐铁山是连夜离开的,一直看着父亲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,徐青禾才回到阁楼。
这一次她学乖了,只趴在桌上,面朝着谢景言的方向打盹,方便一有动静就能立刻察觉。
天色渐渐由墨黑变为深蓝,再转为鱼肚白。
床榻上,谢景言的睫毛颤动了几下,缓缓睁开了双眼,眼底的血丝还未褪尽,他对自己所中之毒的毒性再清楚不过。
他已通过鹰隼传信,命亲信火速送来压制毒性的秘药,算算时日,应该就在这一两日了。
只是在这之前,每夜毒发的折磨,还是免不了的。
他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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