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一次,他仔细为谢景言把了脉,查看了伤口敷料,眉头微松。
伤口也未再渗血,只是失血过多,身子还虚得很,需静养。
日头渐渐西斜,饭馆里的客人终于稀少下来,只剩下零星几个熟客还在闲聊。
徐青禾利落地收拾好碗筷桌椅,擦了柜台,估摸着阁楼上那位伤员该饿了,便转身进了厨房。
她盛了一碗清淡的白粥,又切了一小碟自家腌的爽口酱菜,一起装进竹篮,仔细盖好,提着上了阁楼。
推开房门,屋内光线昏暗,谢景言并未点灯。
他直挺地躺在床铺上,双眼紧闭,呼吸声似乎比平时粗重一些。
徐青禾将粥和菜在桌上摆好,见床上的人依旧毫无动静,便走上前,轻声唤道:“郭七?吃饭了。”
没有回应。
她迟疑了一下,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胳膊。
指尖传来的触感,让她心头猛地一跳。
烫!
那种不正常的、灼人的热度,透过单薄的衣衫清晰地传来。
徐青禾脸色一变,急忙将手心贴上谢景言的额头。
也烫!
“又发烧了!”
她低呼一声,加重了摇晃的力道,提高声音喊道:“郭七!郭七!醒醒!”
床上的人依旧双目紧闭,脸色在昏暗光线下透出一种不祥的潮红,嘴唇干裂,对于她的呼喊和摇晃,毫无反应,只有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。
烧得昏过去了!
徐青禾心头一紧,转身疾步冲出阁楼,跑着回到了饭馆,叫来了徐铁山。
他坐到床边,搭上谢景言的腕脉,凝神细察。
脉象紊乱而急数,时沉时浮,一股阴邪燥热之气在体内左冲右突。
他扯开谢景言的衣领,左肩的伤口又出血了,渗透了包扎的布条。
“像是毒性发作了。”
他收回手,面露疑惑:“白日里我来看他时,脉象虽虚,却还算平稳,伤口也无恶化迹象。怎么到了傍晚,突然就急转直下?”
他心中升起一个猜测,“莫非……这毒并非持续发作,而是昼伏夜发?”
“昼伏夜发?”
徐青禾第一次听到这个词,惊疑不定,“还有这样的毒?”
“世间奇毒,千变万化,无奇不有。”
徐铁山看了女儿一眼,“有些剧毒,为了折磨人,或为了掩人耳目,便会设计成各式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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