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文远如今是举人了,你们家开饭馆的,怎么配得上?今日我来,就是通知你们,婚约不作数了,退婚!”
徐铁山面色大变,急得要上前理论。
徐青禾轻轻抬手,拦住了他。
徐青禾看着陈母,嘴角勾起一抹洞悉一切的冷笑,“直说吧,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
陈母脸上的得意猛地一僵,她没料到徐青禾会如此直接,仿佛看穿了她贪婪的皮囊之下,那套“加嫁妆就不退婚”的算计。
她干咳了一声,挤出一个生硬的笑:“咱们多年邻里,我也不忍心拆散你们。这样,你们家……嫁妆多添两倍,今天就当我没来过。否则,我儿子一个举人,夫人没家世不说,嫁妆又寒酸,说出去岂不丢脸?”
还是这套说辞,一字不差。
徐青禾笑了。
不是气极反笑,而是一种彻底释然、带着无尽嘲讽的冷笑。
她没有接话,转身走到院墙边,取下了那面她家饭馆用来招呼客人的铜锣。
“铛!铛!铛——!”
清脆刺耳的锣声,像惊雷一样炸响了徐宅外整条街的宁静。
徐青禾一边用力敲打,一边扬声高喊,声音仿佛穿透了半个村庄:“来人啊来人啊!大家都来看看!陈家中了举人就翻脸不认人,要逼死我们老徐家了!”
“你!你疯了?!你快住手!”
陈母脸色骤变,急得冲上前就要抢夺徐青禾手里的锣槌,可她一个中年妇人,哪里能比得上徐青禾灵活。
没多久,徐家的院门外,便呼啦啦围上来一圈人。
“青禾丫头,咋回事?敲锣打鼓的?”
“铁山兄弟,出啥事了?”
为首的王伯拨开人群,关切地问:“青禾啊,别慌,发生什么事了,你说出来,咱们杏花村的老少爷们儿、婶子大娘都在,肯定替你做主!”
徐铁山为人忠厚,经常帮衬邻里,再加上徐记饭馆物美价廉,味道也着实鲜美,父女二人也因此在杏花村积攒下了极好的人缘。
陈母见这阵势,心知不妙,外头的人似乎都向着徐家。
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强作镇定地对着门外摆手:“误会,都是误会!大家别听这丫头瞎嚷嚷!”
“误会?”
徐青禾停了锣,双手叉腰,“陈文远中了举人,陈家觉得我们开饭馆的配不上了,今日上门,逼我们家多出两倍的嫁妆,否则就要退婚!”
“什么?还有这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礼乐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