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!给老子吃进去!”
秦昭珩咬紧牙关,坚决不肯张口,于是又有两个小混混上手去掰他的嘴。
“对,警官,他们就在这条巷子里。有好几个人,我看见他们身上的校徽了。”
清脆的女声伴随着纷杂的脚步声在逐渐逼近巷口。领头的小混混啐了一口:“妈的,那小娘们竟然报警了,我们快走。”
说着拔腿就跑,几个小混混有样学样,瞬间作鸟兽散,不大的巷子里眨眼就只剩下秦昭珩一个人。
纷杂的脚步声不知何时停了,帆布鞋淌过一个个小水洼,停在秦昭珩的面前。墨色的大伞将头顶方寸之地的雨帘隔绝,只留下雨珠敲打在伞面上淅淅沥沥的清脆乐章。
“喂,死了没?”
帆布鞋不轻不重地踢了踢他的胳膊,看似粗鲁,但力气小得说不定还不够碾死一只蚂蚁。秦昭珩睁开眼,看见了伞下秦岁岁那张明丽姣美的脸庞。
秦氏倒塌多日,他早已是学校里出了名的丧家之犬,听说秦岁岁也已经跟她原先的丈夫离了婚,而且是净身出户,现在成了整个圈子里的笑话。
但她看起来还是那么的骄傲,脊背挺直,秀眉微蹙,看向他时的神情,一如既往的厌烦与不耐,好像极不情愿来帮助他似的。
“一直看着我做什么?被打傻了?”秦岁岁嘀嘀咕咕的,到底还是不太放心,于是将一直拎在手中的购物袋放到一边,半蹲下身,将手伸到他的面前:“起来,跟我回去。”
秦昭珩看着那只手,十指像笋尖般嫩生生的,白皙而修长,手型好看极了,但指甲上的美甲却好似已经许久没有经过修补维护,尾部又长出一节粉嫩的甲床。
鬼使神差的,他低头重重地咬在对方的手腕上。
“嘶——”
秦岁岁痛得倒吸一口冷气,另一只手上的雨伞因为吃痛而没有抓稳,摔落在雨中然后滚到了一边,细密的雨帘瞬间将他们浇了个透。
她咬牙切齿:“秦昭珩,你是属狗的吗?!”
秦昭珩闭上眼,鼻尖除了泥泞和雨水的味道之外,又多了一抹女性特有的淡淡馨香。
他做好了再次挨打的准备,但预想中的辱骂和毒打却没有如期到来,身前的人没有去管滚到一边的大伞,在一阵漫长的僵硬后,将没被咬住的另一只手放到了他的肩膀上。
“咬够了没?咬够了就松嘴跟我走,挨千刀的小狼崽子,跟你妈一样讨人厌。”
嘀嘀咕咕的女声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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