烬一把拽住她的手,有那么一瞬间,他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被骚扰的烦躁感。
“有事?”姜栀问。
“你......”
裴烬心没由来的一慌,即使他现在抓住了姜栀,但总觉得她随时会离开。
他想起想起了一周前,在苏黎世机场的候机厅里,他打开手机,确实有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信息告诉他姜栀发烧了,已经昏迷多日,当时他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,然后按灭了屏幕。
那天在律所因为那张照片,裴烬耿耿于怀,初恋确实难忘,不然姜栀也不会到现在还在包庇那个周江屿。
所以他没理会那条短信,在瑞士整整两周也没收到姜栀的一条信息。
他们的对话框始终停留在姜栀说把离婚协议送到云麓那条上。
裴烬不会离婚,哪怕是互相折磨他也要把姜栀绑在自己身边。
痛苦的作用力是双向的,自己尝到了十分,也必然要对方品五分。
但他万万没有想到,两周后从瑞士回来,这个看似是惩罚的惩罚,实际上最终只罚到了他自己一个人。
因为姜栀看起来好像失忆了。
沈棠明忍不住皱了皱眉,她惨白着脸道:“阿烬,能陪我回去吗?我的腿忽然好痛,我想回去休息一下。”
姜栀趁机挣脱了裴烬的桎梏,本能地后退了一步和对方保持距离。
裴烬的眼神逐渐冷淡,然后冷声道:“主治医生那边的报告说你的身体情况良好,怎么会出现失忆?该不会又是装的吧?”
姜栀紧紧拽着衣服下摆,有些防备道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,轻到像是在哄一个听不懂人话的孩子:“姜栀,你是真的不知道,还是装不知道?”
这样的语气称得上温柔,像是真的没招了。
瞬间,沈棠明一改往日温和的语气,锋芒毕露道:“姜栀,你真的失忆了吗?还是为了维护那个周江屿装的呢?”
她忽然冷声质问:“听说那天已在大雨中晕倒,是一个男人把你送来医院的,后来我查过医院监控,那个男人很像周江屿,你们还有联系吧?”
姜栀再一次轻轻摇了摇头: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一段模糊的监控视频,送她来医院的那个男人戴着鸭舌帽和口罩,看得出来身姿挺拔气度不凡,但唯独没有拍到正脸。
姜栀那天都烧糊涂了,只知道对方一直哄着她让她不要睡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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