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”地多落到林墨头上。林墨心知肚明,也不争执,只默默做好。他知道,在这里,资历和实力才是硬道理,抱怨无益。
这日,李保章正将林墨叫去,递给他一叠厚厚的旧档:“林司历,这些是近十年部分节气推算的原始草稿和复核记录,有些凌乱,也有些缺失。你将这些整理、誊清,核对有无明显错漏,按年份月份重新归档。此事不急,但需仔细,给你半月时间。”
林墨接过,那叠旧纸足有尺许厚,纸张泛黄,墨迹深浅不一,有些还有水渍虫蛀,整理起来极为费神费时,且纯属体力活,学不到什么新东西。这显然是孙、钱二人不愿接的“脏活累活”,推给了他。
“下官遵命。”林墨面色平静,应了下来。
抱着旧档回到自己那狭小的书案前,林墨开始工作。他先将所有纸张大致按年份分开,发现年代从约十二年前到两年前不等,中间有些年份缺失,顺序更是混乱。他耐下性子,一张张辨认上面的日期、推算内容、计算人署名、复核标记。
工作枯燥,但他做得一丝不苟。遇到模糊不清的字迹,便仔细辨认;遇到计算草稿,他会下意识地心算复核一下。这既能打发时间,也能加深对《大衍历》推步的理解。冯慎偶尔瞥见,也不说什么,只继续忙自己的。
如此整理了三四日。这日,林墨在整理一批约是十年前的旧稿时,发现其中夹着几页质地稍异、似乎被人特意折叠过的纸张。他展开一看,上面并非历算草稿,而像是某次工程勘验的记录片段,字迹潦草,且有涂改。标题处写着“承光九年,西山皇陵工部咨文附件勘验录(部分)”,下面记载了一些零碎信息:
“……七月廿三,奉旨会同工部、内官监复勘显陵地宫渗水事……地宫甬道北壁三丈处,有湿痕,疑有隙……掘地三尺,见夯土松散,杂有黑泥,非本山原土……再下掘,得残破陶片若干,形制古旧,纹路莫辨……未见明显水源……督工太监张、工部郎中王、监副吴(字迹模糊)……议定以糯米灰浆并铁汁灌之,再覆以夯土……”
“八月初五,复验灌浆处,已干固,未见新湿……然甬道内寒气仍重,异于常时……有役工夜闻地宫深处似有异响,疑为山石松动或鼠蚁……着人再查……”
“……八月十二,役夫于陵垣外西侧灌木丛,拾得残破木偶一,高约尺许,形制诡异,似有刻文,已模糊不可辨……交内官监查验……”
记录到此中断,后面几页缺失。从潦草的字迹和涂改看,这似乎是某位参与勘验的钦天监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礼乐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