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个复杂生态的边缘。他收费低廉,或许暂时不会触动上层“大师”们的利益,但很可能挤压了底层游方术士和市井先生的生存空间,毕竟赵大娘这样的客户,原本可能是他们的目标。而且,他年轻、无名、行事方式与那些故弄玄虚的同行迥异(注重实际观察和切实可行的调整,不滥用符箓法器,不危言耸听),这种“异类”的存在,本身就可能引起某些人的注意和不满。
果然,在赵大娘事后约十来天,林墨平静的生活被打破了。
这日午后,他正在院中对着罗盘研习方位,忽听院门外传来一阵喧哗。紧接着,门板被拍得砰砰作响,一个粗嘎的声音喊道:“里面看风水的!出来!有事问你!”
林墨眉头微皱,放下罗盘,走到门边,并未立刻开门,沉声问道:“门外是哪位?有何贵干?”
“少废话!开门!”拍门声更响了,还夹杂着几声哄笑。
林墨心知来者不善,但避而不见也不是办法。他深吸一口气,拉开院门。只见门外站着三个汉子,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黑脸汉子,三角眼,嘴角下垂,穿着一身半旧不新的绸衫,故作斯文却掩不住一身痞气。身后两人,一个矮胖,一个高瘦,皆作短打装扮,抱着胳膊,斜眼瞅着林墨,神色不善。周围还聚了几个看热闹的邻人,指指点点,低声议论。
“你就是那个新来的,叫什么林墨的?挂个牌子就看风水?”黑脸汉子上下打量着林墨,语气倨傲。
“正是在下。不知几位寻我何事?”林墨不动声色。
“何事?”黑脸汉子嗤笑一声,“小子,懂不懂规矩?在这南城地界,吃风水这碗饭,得先拜码头!谁准你在这儿乱挂牌子,抢生意的?”
“码头?什么码头?”林墨平静地问,“在下赁屋居住,依法挂牌谋生,不知触犯了哪条王法,又需要拜谁的码头?”
“嘿!嘴还挺硬!”矮胖子插嘴道,“告诉你,这位是南城‘地理门’的王师兄!这一片的风水勘舆、红白择日,都归‘地理门’管!你个不知哪冒出来的野小子,不问自取,坏了规矩,今天就是来教教你规矩!”
“地理门?”林墨从未听过这个名号,想必是本地某个底层风水行会的自称,或者干脆就是地痞流氓拉虎皮扯大旗,垄断小民生意、收取保护费的团伙。
“不错!”黑脸王师兄挺了挺胸,“看你年轻,不懂事,师兄我也不为难你。两条路:一,每月交二两银子的‘门敬’,你这牌子还能挂着,接了活,门里抽三成。二,现在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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