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求。至于沈茂,虽有承诺,但毕竟初识,不便开口。
“敢问老伯,租金几何?保人……可否用银钱抵押,或者寻铺保?”林墨试探问道。
陈老伯道:“租金嘛,一月八百文。半年就是四两八钱银子。至于保人……”他摇摇头,“主家说了,不要抵押,就要个在京城有正经营生、家世清白的保人作保。这是怕租客来历不明,惹出事端。小郎君若是初来乍到,没有熟人,怕是难办。”
一月八百文,在京城确实不算贵,甚至可以说很便宜。但半年一付加上保人,确实卡住了林墨。他想了想,取出州府衙门开具的户籍路引和身凭,递给陈老伯:“老伯请看,这是小子的户籍路引和身凭,小子乃是青州良家子,来京是……是游学访友,绝无作奸犯科之念。不知可否以此作保?或者,租金我愿一次付清一年,可否免去保人?”
陈老伯接过文书,仔细看了看,又还给林墨,叹了口气:“小郎君,不是老朽不信你。你这文书是真的,人也看着实诚。可主家的规矩定死了,我也做不得主。这样吧,你若真想租,我可以带你看看院子,你也跟主家留在这看房子的老仆谈谈。至于保人……你再想想办法?或者,寻个有铺面的熟人,哪怕是小本生意,出个铺保也行。”
林墨知道这是陈老伯的好意,便点头道:“多谢老伯。那麻烦您带我先看看院子?”
“成,跟我来。”陈老伯起身,领着林墨往巷子里走。
巷子果然不深,走到尽头,是一扇略显陈旧的木门。陈老伯拍了拍门环,里面传来一个老迈的声音:“谁啊?”
“老刘,是我,老陈。有人想看房子。”
门吱呀一声开了,一个头发花白、佝偻着背的老仆探出头来,看了看陈老伯和林墨,侧身让开。
院子不大,正如陈老伯所说,两间正房坐北朝南,虽有些老旧,但还算齐整,屋顶瓦片完好。东侧是一间小小的灶屋,西边是墙。院子中央是个小天井,青砖铺地,角落有一口井,井口盖着石板。整个院子干净整洁,只是久无人住,显得有些冷清。
林墨里外看了一遍,心中满意。地方虽小,但独门独院,清静安全,且有水井,用水方便,正适合他一人居住备考。位置偏些,反而利于隐蔽。
“刘伯,这位林小郎君想赁房子,你看看。”陈老伯对那老仆说。
老刘打量了林墨几眼,问了跟陈老伯类似的问题。林墨如实回答,并再次提出能否以一年租金免保人。
老刘摇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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