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和心的联结，有点像是被动接受的信号。
即使不想去接触，即使想要封闭内心。
却还是能清晰地听见对方心跳的回音。枯华很从容地端起茶杯：「说起来。」
绯色的眼眸深深注视着摄影师：
「为什麽你们摄影圈子喜欢把模特或拍摄对象喊老师呢？」
雾花也跟着枯华的视线望过去。
摄影师魔女三下两下拆下了固定的镜头塞到口袋里，「真话假话？」
「我喜欢真话。」枯华说。
「那就是很多时候片场太多魔女了，年纪从10岁到200岁的甚至是1000岁的都有，统一称呼，很是方便。而且喊她们老师，她们往往会以更高标准来要求自己，这样好理解了吗？」
「原来是这样…」枯华拖长调看向雾花。
但雾花反应更快：
「那今天谢啦，枯华老师。」
枯华一下子笑了出来：
「雾花老师怎麽的反应这麽快啊？」「因为我懂你啊，枯华老师。」
雾花很久没有遇见过这麽合拍的魔女了，某种意义来说，枯华与她相比，甚至应该是心态上更年轻的那一方？不过又经历了岁月所以成熟了相当多，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女人的气息。
怎麽说呢？
不讨厌就是了。
雾花卷起脸庞的头发，往後放。注意到枯华在看着自己，就随意问道：
「你在看我的头发？」
「是。」枯华点头。
「是很卷？」
雾花双手捧起肩头披着的头发，做了个开花一样的动作。
「是。」枯华说，「我能摸一下吗？」
「头发？」
「当然是头发啦，你想哪里去了。」枯华笑骂。「原来枯华老师觉得小女别的地方都没吸引力，哭哭。」
一般人被这样逗一下都脸红了，尤其是莉音。不过枯华也只是笑了笑：
「你整个人都很有吸引力。」
「枯华老师真会说话呢，请便请便。」雾花坐近了一点。
枯华伸手触碰雾花那头厚实的头发。
手感却跟想像中毛茸茸厚厚的不一样。
更接近於某种非常非常高级的缎面质感，稍微用力抓一下才能感觉到那种毛毛刺刺的感觉。
枯华感叹道：
「不敢想像雾花老师的长发用来做枕头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