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再看那些人,转过身望着顾观棋,低声道:「顾盟主,我们走吧。」
顾观棋微微点头,将手中那本飞仙诀收入袖中,抬步跟上。
两人并肩往院外走去,白衣与青衫在午後的日光下交叠在一起。
走了两步,温淑仪忽然停住了脚步。
她没有回头。
只是右手探入袖中,取出一张符纸。那符纸素白,没有半分纹饰,可当她屈指一弹的瞬间,那符纸便化作一道极细极薄的飞刃,无声无息地掠过空气。
「噗「。
一声极轻极闷的声响。
齐央央的身子猛地一僵。
她还站在门口,可胸口处却多了一个细小的血洞。鲜血从洞口中缓缓渗出,在素白的孝服上洇开一小片刺目的暗红。
她的眼睛微微睁大,身子晃了晃,然後软软地向後倒去。
「我温淑仪,与穹苍书院,从此恩断义绝!」
阳光正好,穹苍书院的喧嚣已在身後远去。
顾观棋与温淑仪并肩行出书院大门,沿着青石台阶缓步往下走。清风从山坳间穿行而来,吹动顾观棋的衣袍与温淑仪鬓角的碎发。
温淑仪偏头看着顾观棋,问道:「顾盟主,你会不会觉得我做得太过了?」
顾观棋微微摇头。
温淑仪缓缓说道:「世人都觉得穹苍书院对我恩重如山,我对外也一直承认与穹苍书院的香火情。但实际上,我与穹苍书院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太深。
穹苍书院对我真正有恩情的,就是齐院长一个人,但是,也没有坊间传闻那麽大的恩情,当初,的确是他发掘了我,并带我来穹苍书院学习。
但那时候,我在昌隆县其实已经是小有名气了,以我自身的能力,我两位兄长都在衙门当差,我家境也没传闻中那麽差,更不是自不识丁,我本身也是有机会拜入穹苍书院的。
後来,进入书院之後,齐院长也并未给我什麽优待,当时,当时一同被他带入书院的——
就有好几十人,根本不可能因为是院长带来的人就有优待。
我也是按部就班,正常学习修炼,然後做书院派发的任务,只是,那时候,我的天赋没有被发掘,在书院也是属於很一般的,那时候,齐院长都已经不记得我了。
直到後来有一天,我师父受邀来书院讲学,我去听课,听到他讲符道,顿时,就感觉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,然後向我师父提出了一些疑问。
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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