棋怀里,吻得又急又重,带着一股笨拙的生涩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缓缓退开些许,呼吸急促,脸颊泛着深深的红晕,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。
她擡起头,眼睛亮晶晶的,眼眶里还泛着没干的潮意,声音带着几分哽咽:「顾大哥,我不想自己有遗憾了。「
她顿了顿,深吸了一口气,才继续往下说:「当初分别的时候,就是我胆子小,那时候明明心里有你,却连一句话都不敢多说。後来在撼岳门,我总想着,等我学好了本事,就能堂堂正正站在你身边了。可谁知道,差一点就再也没机会了。「
她的声音越来越轻,却越来越坚定:「这一次与撼岳门对战,结果如何我不知道。可能我们会赢,也可能……所以,顾大哥,我想把自己给你。我知道我配不上你,我没有更多的奢求,只求你不要嫌弃我好不好?「
她说完这句话,伸出双手环抱住顾观棋的脖子,紧张的看着顾观棋。
顾观棋没有说话。
他伸出手,轻轻揽住方寸心的腰,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,然後另一只手伸到身後,将门轻轻合上。
「砰「的一声轻响,门便关上了。
他将方寸心整个人打横抱起。
方寸心轻呼了一声,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,脸颊通红地埋在顾观棋肩头,连耳根都红起来了。
顾观棋抱着她走进屋里,将方寸心轻轻放在床榻上。
方寸心仰面躺着,湿漉漉的长发散在枕上,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,落在她那张泛着红晕的脸上。她微微侧过脸,不敢看顾观棋,睫毛颤得厉害,手却攥着顾观棋的衣角,不肯松开,生怕顾观棋会离开。
顾观棋微微一掌轻扇出去。
烛火在夜风中轻轻跳了一下,瞬间熄灭。
唯有窗缝的月光透进来,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墙上,渐渐融在一起。被褥间传来细碎的声响,和着偶尔一两声极轻的低语,很快便被窗外的虫鸣和风声吞没。
月光从云层後漏出来,将整座山头照得明亮了几分。
山风穿过槐树枝叶,沙沙作响。
……
自从天神门来了之後,
浮屠山的工事建设进度加快了许多,因为天神门主要修炼横练武功,大多数门人都膀大腰粗、力大如牛,在搞建设这一块,随便拉一个出来都是一把好手,寻常三五个人的活,他们一个人就轻松完成。
另外,
天神门还有沙场兵书这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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