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只派一个人去,保不齐见钱眼开直接卷款跑路;要是派两个人,也保不准一拍即合合伙私吞。
只有派三个人一起去,互相防备互相盯着,谁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想到这,麻猴扯着漏风的嗓子,冲着前面那群喽啰喊了起来。
“大头!黑子!麻子!你们三个腿脚利索,现在就给老子下山去拿!”
为了彻底稳住军心,麻猴直接当场抛出了重赏:“都给老子听好了!只要那三十万和金表平平安安带回来,去跑腿的你们三个,一人分两万!留下来跟老子在这儿盯着的兄弟,一人一万!剩下的咱们回去再细算!”
这话一出,原本还心惊胆战的喽啰们瞬间眼冒绿光。
大头三人连连点头,激转身深一脚浅一脚地扎进起雾的老林子里,迫不及待地朝着山下狂奔,脚步声很快就听不见了。
等到那三个人走远,剩下的四个喽啰虽然枪口还没完全放下,但眼神里的敌意已经全变成了对钞票的狂热期盼。
老疤听着脚步声消失在浓雾里,握着猎枪的手臂依旧稳如磐石,枪管死死戳着麻猴的脑门。
他吐出一口混着血丝的浊气,沙哑着嗓子开口:“地址我交了。你是不是也该让你手底下的人把枪退开?还有,先把刀疤刘解开。没他带路,我走不出这片老林子。”
听到这句话,麻猴顺着老疤的视线,瞥了一眼躺在大青石旁边半死不活的刀疤刘。
他感受着脑门上的枪管,咧开沾满血沫子的嘴,痛快地笑了。
“行!老疤兄弟是敞亮人,我麻猴也绝不含糊!”
麻猴抬起手,朝着剩下的几个手下随意地往下压了压手腕:“都把家伙放下!黑子,去,把我大哥身上的绳子解开!”
那四个喽啰互相对视了一眼,顺从地把端着的土铳往下压了压,枪口终于不再死死指着老疤的脑袋。
其中一个喽啰不情不愿地收起枪,掏出腰间的攮子走过去,蹲在大青石旁边,三两下挑开了绑在刀疤刘身上的粗麻绳。
束缚一解开,刀疤刘像摊烂泥一样彻底瘫在泥水里,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,断腿处的黑血还在顺着裤管往外渗。
麻猴瘫坐在酸臭的烂泥坑里,转过头盯着自己这位曾经的大哥。
他脸上的戾气收敛得干干净净,反而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,换上了一副感慨万千的虚伪嘴脸。
“疤哥,受苦了。”
麻猴看着刀疤刘那张满是污血的脸,语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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