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后面走出来，面无表情，气息深沉，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刀。
“怎么样？”周四海问，声音低沉，跟刚才那个笑呵呵的生意人判若两人。
黑衣老者沉默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看不透。”
周四海皱眉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黑衣老者道：“他的修为，我看不透，像是一个普通人，又像是深不可测。
我试探了三次，三次都像石头扔进海里，连个水花都没有。”
周四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黑衣老者是半步天仙的修为，神识修为更是比肩天仙，在中州也算是绝顶高手了。
让他都看不透的人，要么是废物，要么是远超于他。
林尘显然不是废物。
那答案只有一个。
周四海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
“继续盯着，有什么动静，及时报。”
黑衣老者点头，身形一闪，消失在屏风后面，跟从来没出现过一样。
周四海站在窗口，看着林尘的背影，手指在窗台上轻轻敲着，哒、哒、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