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山巅之上，那片被淡淡云雾笼罩的广场方向，更有几道气息深沉如渊，连他都感到隐隐的压力——
先天大圆满！
一刻钟后，两人抵达山巅。
眼前豁然开朗。
这是一片足有十个足球场大小的巨大广场，地面铺就着光洁如镜的白色玉石，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广场中央，矗立着一座高达三十丈的青铜巨鼎，鼎身刻满古老的符文和山川地理图案，鼎内香烟袅袅，散发着一股令人心神宁静的奇异香气。
问道鼎。
联盟的象征，据说已在此矗立三百年。
此刻，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不下三百人。
绝大多数都是先天境界！
先天初期、中期占了七成，剩下的三成里，先天后期至少有三十余人，而最引人注目的，是站在问道鼎正前方那片区域的七道身影。
七人，气息如渊似海，深不可测。
站在那里，仿佛自成一方天地，周围的灵气都围绕着他们缓缓旋转。
先天大圆满！
“‘铁掌震岳’欧阳雄……‘云剑客’云飞扬……终南山的‘清虚道长……还有那位，是漠北‘狂刀’乌尔汗……”苏玥小声为叶凡介绍。
叶凡的目光，落在了‘云剑客’云飞扬的身上。
苏玥补充了一句：“这云飞扬，是你琅琊阁依剑的师兄！”
叶凡皱眉。
依剑的师兄？
而在叶凡目光看过来的时候，云飞扬的目光也是看了过来。
四目相对。
云飞扬没有说话，又把目光转移了过去。
而在云飞扬的旁边不远处，有一道叶凡熟悉的身影上。
清虚道长。
这位终南山隐修，曾受翠薇她们的雇佣，前往岛国助他。
虽然最后因形势所迫提前离开，但那份援手之情，叶凡记在心里。
此刻的清虚道长，依旧一身朴素道袍，手持拂尘，鹤发童颜，气息比一个月前更加凝实。但叶凡能感觉到，他依旧卡在先天后期巅峰，未能突破那层壁垒。
天脉丹虽能提升突破概率，但也不是百分之百。
显然，道长运气不佳。
似乎感受到叶凡的目光，清虚道长转过头来。
四目相对。
道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，随即化为温和的笑意，对叶凡微微颔首。
叶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