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去!打死我也不去!”库赞头摇得像拨浪鼓,“我还想多活两年。”
“那真是遗憾。”
凯恩耸耸肩,转身向门口走去。
……
本部医院,特护病房。
这里的隔音效果很好,但依然能听到里面传来的重物撞击声和沉重的喘息声。
“九百九十八……九百九十九……一千!”
“轰!”
巨大的金属病床被重重砸在地板上,整个房间都震了一下。
萨卡斯基赤裸着上半身,浑身缠满了绷带,汗水顺着紧实的肌肉线条滑落,浸透了纱布。
他的一只手背上还插着输液管,药瓶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,仿佛随时会炸裂。
“该死的金毛混蛋……”
萨卡斯基咬牙切齿,拳头捏得咔咔作响,“下次见面,老子一定要把你那张虚伪的脸打烂!把你镶进马林梵多的地基里!”
每一次深蹲,每一次肌肉的撕裂痛楚,都在提醒着他白天的屈辱。
“咚咚咚。”
敲门声响起。
“滚!不需要护士!把肉留下!”萨卡斯基头也不回地吼道。
“哎呀,萨卡斯基同学,火气还是这么大。医生没告诉你吗?这会影响伤口愈合的哦。”
那个让他做梦都想掐死的声音,幽幽地飘了进来。
萨卡斯基猛地回头。
只见病房门口,凯恩一身笔挺的海军制服,脸上挂着那标志性的温和笑容。
最要命的是,这混蛋手里捧着一束花。
一束惨白惨白的、只有在葬礼上才会出现的……大号白菊花。
那白色的花瓣还在颤颤巍巍地掉落,中间还极其“贴心”地挽了一个黑色的蝴蝶结。
空气凝固。
萨卡斯基的脸由红转青,由青转紫,最后黑得像锅底。
“你……”萨卡斯基指着那束花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带着颤音,“你这混蛋……是来给老子送终的吗?!”
“胡说什么呢!”
凯恩一脸震惊,大步走进病房,把那束白菊花郑重地插在床头的花瓶里。
“萨卡斯基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你的思想怎么能如此庸俗?”
凯恩痛心疾首地指着那束花:“这可是我跑遍了整个本部,才找到的花!你看这洁白的花瓣,象征着正义的一尘不染;这黑色的丝带,象征着……呃,象征着我们在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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