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所见所闻,连同苏浅和顾承舟这两个名字,彻底从脑海中清除。
学校里,关于苏浅的讨论,却以一种病毒扩散般的速度,迅速蔓延开来,并且愈演愈烈。开学典礼的惊鸿一瞥只是一个开始,这位新转来的钢琴天才,以其惊人的美貌、神秘的家世和“难以接近”的孤高气质(叶挽秋知道那并非孤高,而是一种更深的、封闭的自我保护),迅速成为了校园论坛、私下谈资乃至课堂间隙的绝对焦点。只是,这焦点所聚集的光芒,并非全然是善意的欣赏。
“听说了吗?那个新来的苏浅,架子大得很呢!上次学生会文艺部想请她在校庆上出个节目,直接被拒了,连面都没见着,是她那个看起来像管家的助理回的邮件,语气可高傲了。”
“何止啊!我室友是音乐学院的,说她们专业课上,教授点名让她示范一段高难度技巧,她倒是弹了,弹得是挺好,可弹完一句话不说,脸色白得跟纸一样,差点晕过去,把教授都吓坏了!后来还是她家那个助理来接走的,说是身体不适。啧,这心理素质,也太差了吧?就这还‘天才钢琴家’呢?”
“我看是徒有虚名吧?或者就是被家里宠坏了,受不得一点压力。你看她平时独来独往的,谁也不搭理,眼睛里根本没人。不就是家里有点背景,会弹个琴嘛,有什么了不起的。”
“哎,你们说,她突然从国外那么好的音乐学院转回来,是不是因为在国外混不下去了啊?我听说啊……” 说话的人压低了声音,却反而更引人注意,“我听说,她好像有什么心理问题,在国外看心理医生看了好久,还进过……那种地方。她家里人没办法,才把她弄回来,说是换个环境。不然好好的,干嘛突然回来?”
“真的假的?看着是挺不正常的,漂亮是漂亮,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,阴阴沉沉的……”
类似的议论,叶挽秋在去图书馆的路上,在食堂排队时,甚至在“隅里”工作时,都能从各种角落飘进耳朵里。人们热衷于谈论她,剖析她,带着好奇、嫉妒、不屑,以及某种隐秘的、窥探他人不幸的兴奋。那些议论,如同无数细小的飞虫,嗡嗡地围绕在那个孤独的女孩身边,构建起一个与她真实面目可能相去甚远、却足够满足众人想象和谈资的、光怪陆离的形象。
叶挽秋通常只是沉默地听着,不置一词。她知道,苏浅或许真的“不正常”,但那并非源于傲慢或脆弱,而是源于某种更深、更真实的痛苦。那些谱纸上的字句,那琴声里的破碎,是她亲眼所见,亲耳所闻。但她也无意去为苏浅辩解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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