择。这是她的失误造成的,她必须承担。
顾承舟没说话,只是用那副看不出情绪的眼神打量着她,从她紧抿的唇,到她微微颤抖的睫毛,再到她因为用力而泛白的指关节。咖啡馆柔和的灯光落在他脸上,勾勒出深邃的轮廓,也让他眼中那点微不可查的情绪更难以捉摸。
片刻,他忽然扯了扯嘴角,那笑容很淡,几乎算不上是笑,更像是一个轻微的、意义不明的表情牵动。“一件衣服而已,不至于。” 他移开目光,端起桌上那杯喝了一半的水,喝了一口,仿佛刚才那个“行啊”和“怎么赔”的问题只是随口一说,现在又觉得无趣了。
叶挽秋却不敢把这当成真的不计较。她太了解顾承舟这类人了,或者说,她了解那个圈子里某些人的做派。他们可能对金钱本身毫不在意,但极其在意姿态和“规矩”。不在意,是他们的特权;而“弄脏了他们的东西”,则可能被解读为一种冒犯,哪怕是无心的。她不希望因为这件事,留下任何不必要的隐患,或者欠下人情。
“顾先生,这是原则问题。是我工作失误,弄脏了您的衣服,赔偿是应该的。” 叶挽秋的语气很坚持,甚至带上了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执拗。她不想因为对方的“大度”而让自己显得理亏或者试图蒙混过关。
顾承舟放下水杯,玻璃杯底与木质桌面轻轻磕碰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他重新看向叶挽秋,这次,目光里似乎多了点别的什么,像是一丝审视,又像是一点……兴味?
“原则问题?”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语调微微上扬,“叶学妹倒是很有原则。”
叶挽秋抿唇不语,只是看着他,等待他的“宣判”。
“衣服是意大利的一个小众设计师品牌,定制的。” 顾承舟终于再次开口,语气依旧平淡,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价格嘛……” 他顿了顿,报出一个数字。
叶挽秋的心猛地一沉。那个数字,果然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,几乎抵得上她预估的、整个大学期间能从信托里获得的、可以自由支配的生活费的一大半。她感到一阵眩晕,不是因为赔不起——沈律师替她打理的信托,支付这笔钱绰绰有余——而是因为这个数字背后所代表的、那种与她日常截然不同的、轻飘飘的奢侈感,让她瞬间感到了两人之间那道无形的、巨大的鸿沟。她需要精打细算、依靠兼职来获得零用钱的世界,与他随口报出一个惊人数字、却浑不在意的世界,如此割裂。
她的脸色更白了一些,但背脊却挺得更直了。“好,我赔。您给我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礼乐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