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迟疑了半秒,拢紧大衣闷头扎进去,噔噔噔下台阶。
可是追上做什么呢?
她也不知道,就是莫名觉得心里慌。
直到被人一把带进楼道拐角处的昏暗处——
黎芙险些被吓得喊出声,慌乱间闻见男人身上清新冷冽的沐浴露香气,才长舒一口气,但下一秒又心如擂鼓。
因为意识到严叙落在人群最后等她。
严叙问,“你和他谈了?”
“谁?付俊师兄吗?”
黎芙大惊,“怎么可能!”
他沉默几秒,把手松开,问她,“黎芙,要不要试试看?”
沉默什么呢?
他也许在为自己失控先迈出第一步懊恼,可当时的她不知道。
当时光很暗。
黎芙看不清他神情,也辨不出那语调喜怒,但能感受到男人胸膛在离她很近的地方起伏,说话的气息烘得她耳朵快要化掉了。她唇瓣发颤,几乎欢欣地沉浸在这如梦似幻的氛围里。
脑子晕乎乎过载宕机后,嘴巴终于本能乱回了一句,“试什么?”
“在一起。”
严叙回答,低头吻下来。
楼道通风口在高处,旁边开了扇小窗。
外面初雪纷纷扬扬飘落,路灯下,只余一片寂静的暖白。
*
一觉醒来,阳光晒到眼皮了。
黎芙神思恍惚等灵魂归位,觉得脚面上沉甸甸压了什么东西,使劲儿踢开。
然后就听咕咚一声闷响落地。
触地的瞬间,严叙顺势朝前翻滚。
淡定从地毯上起身,瞥她一眼,扭头下楼用早餐。
同样的事踢一次是冒犯,反复踢就习惯麻木了。他要是只顾着为黎芙这点鸡零狗碎的事生气,每天也不必忙别的,光气就饱了。
现阶段,严叙回到身体里最想干的事,就是他妈的取消那份该死的遗嘱。
当时怎么就脑抽了呢?
第一次立遗嘱时,他在奥克兰刚经历一场谈不上意外的枪击事件,在保镖护送下险险脱身后,他连夜搭机直飞纽约。把律师叫到办公室,点了一根烟,开始盘点分配名下财产。
他在世上已没了直系亲属,血缘稍远的都是豺狼,至于唯一的未婚妻…凭什么给她?
思来想去,好像只有捐了。
可他严叙有这种无私大爱吗?
好不容易从老头子手里抢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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