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她手上。
神情竟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屈辱。
“它是想跟你去呢。”
黎真酸溜溜的,“没良心的臭宝,白养你几年。”
使劲拍它屁股两下,气得狗险些动嘴,这才劝黎芙,“你还是带它一块儿走吧,麻烦就麻烦点儿,它都不肯让别人喂,留在家饿死不成。”
车在高速路跑了一夜。
驶入市区街道时,城市地平线尽头升起一轮橙红色太阳。
“事故调查期间,严总昏迷的消息,暂时不会对外公布,整个治疗过程都在长宁医院保密进行,所以我们希望您……黎小姐?”
赵秘书发觉她没跟上来,暂停脚步。
医院顶楼走廊。
头顶线形照明灯,黎芙越走越慢。
窗户倒映出她此刻潦草,头发蓬乱,帽衫全是皱褶,脸蛋还残留车窗上睡觉压出的印子。
来之前只在楼下匆匆洗了把脸,站在病房门口才觉得情怯。
“他躺在那,有意识吗?”
黎芙问。
“医生说,他的角膜反射减弱,对外界刺激无反应,所以理论上,他现在没有意识。”赵秘书顿了顿,本想安慰她,但此时似乎说什么都不恰当,最终只是替她把门推开——
百来平的VIP套间,监护仪器各自井然有序地运作着。
窗畔,浅蓝护士服的护士正给鲜花换水,病房监控后,有一整支医疗团队在为他服务。
病床上的男人,好像只是暂时睡着了。
黎芙走近。
居高凝视他。
这个角度的严叙极为少见,高眉弓,鼻梁窄直挺拔,他有着过于锋锐的英俊,像结了薄冰的湖,春寒料峭。偏又生就一双多情桃花眼,此刻安静地闭阖,眼睫静垂,沾染了美而易碎的贵气。
可黎芙明白,一切都是假象。
多情易碎是他的反义词,恶劣薄幸才是他的底色。
24岁的严叙,是叫人飞蛾扑火的风流公子哥,四年过去,光阴没有带走他的好皮囊,反倒添几分成熟后的深刻,清冷不羁,郎艳独绝。
精准长在黎芙审美点上。
她从前就吃这挂无心薄情渣男脸,也活该在上面栽大跟头。恋爱时曾因他的冷漠受尽折磨,分手后也把自己的人生搞得稀巴烂。
帽衫兜里的手机振动好几遍。
司机老覃打来电话:“黎小姐,您的狗跟疯了一样,我实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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