萨摩耶不知道哪儿来的牛劲儿,好似刁民投毒谋害,狂躁翻滚几周挣脱后,大发雷霆把肉片撕得稀碎。
黎芙在原地沉默。
黎真:“我说什么来着,你没有教养的投喂方式扰乱它的内心秩序了!”
黎芙:“这症状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黎真笃定道:“大暴雨之后。”
12号是黎真小姑子结婚前夜,黎芙帮忙布置婚房,因为暴雨在酒店留宿,妞妞当晚还精神正常。
“你第二天赶着上班,是不知道,一觉睡醒它就全变了。那晚没什么特别的事啊……”黎真神叨叨揣测,“你说,会不会暴雨打雷,把它魂吓掉,被什么脏东西给附身了?”
黎芙痛斥,“你自己听听这像话吗?亏你还是个科学老师。”
特别的事,倒确实有一桩,刺激得黎芙半个月来心烦意乱、睡不好觉。
那晚狂风暴雨,酒店窗户抖得厉害,半梦半醒间手机响了。
然而,接通后整整五六秒钟,话筒里没有声音传来。
黎芙掀起眼皮看屏幕。
只一眼。
瞬间清醒,肌肉僵直。
归属地b市,号码没有备注。
但那是一串她至死都不会忘记的数字。号码的主人,堪称她人生的一切挫折的开端。她曾以为这辈子永远不会再接到他的来电。
千万句谩骂汇聚到嘴边,最后只借着酒劲猖狂:“哪位?说话!不说挂了。”
雷声太大掩盖了回音。
黎芙努力将耳朵贴近听筒,只听见一种极轻的、奇怪的咕噜声——
像东西下沉水面。
又像人被割开喉咙时,声带发出的气泡响。
屏住呼吸听了两分钟后,判断为误拨。
黎芙如鲠在喉,直接摁下关机键。
不该接的。
接了也该第一时间挂断!
她只要一想到,那个人会在手机里发现这通误拨记录,而她竟然给足他两分钟的耐性,就懊恨得捶胸顿足。
当然,她不会跟姐姐聊这些。
那年从b市逃回老家,黎芙在卧室昏天暗地躺了很久,才重振精神走出家门。全家人给了她一切能给的宽宥,对b市讳莫如深,对那个人只字不问,黎芙自然不想凭白惹他们伤心。
*
岭县夏季的雨,急放急收,乌云沉雷转眼散了,又只剩门头淅沥的水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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