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回,未等他开口,锦意率先后退,娇声嗔怪,“王爷的花招可真多,故意伺机靠近我,图谋不轨。”
这话好生耳熟,可不就是方才他奚落她的那一句?“以牙还牙?你还真是记仇。”
锦意也不否认,微扬的下巴写满了得逞的欢喜,“我这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,也好让王爷感受一番被人冤枉的滋味。”
她明明笑得狡黠,可在萧彦颂看来,却平添一丝娇俏,“你的声音那么小,谁能听得到?”
“分明是王爷没有仔细听,才刚一定是走神了。”
方才她离他那么近,那没药香以及洒在耳畔的气息的确令他有一瞬的恍神,但他可以确定,不是他的问题,不过他不打算争辩,
“就当本王走神了,你再说一遍。”
说话间,萧彦颂一把拽住她的右手,将她往怀中带。锦意一个踉跄,顺势跌坐在他怀中。
眼瞧着他再一次洗耳恭听,锦意顺势吆住他的耳珠,柔声低语,
“我说……王爷是个坏人,就会欺负我。明明什么都知道,还要明知故问,坏透了。”
萧彦颂的轻嘶声被她无视,她趁势道出心中的不满,然而她话音才落,低沉的笑声已然自她耳畔传至心田,
“这就叫坏?你对坏的定义,似乎有些浅薄。”
此言一出,锦意顿生不祥预感,然而她还没来得及确认,耳珠已然被他噙住,柔舍辗转,来回轻扫,奇异的感觉瞬时漫至她百骸!
他总能带她领略更新奇的感知,锦意下意识想推开,他却像是有预知一般,大掌扣准她后颈,不给她逃离的机会。
难耐的她紧抓着他的衣襟,似沉浸其间,又似在求饶,她此刻的举止像极了抗拒,又像是在迎合,
“王爷,我认输了,我再也不吆你了,你饶了我吧!”
“手段这般稚嫩,也学别人撩拨?”
“我看避火图中是这么画的呀!”她明明已经很努力的去学了,到了还是被他给笑话。
“那避火图是否有告诉你,吆耳朵不是真的吆,而是添舐。”
原本她是不知道的,直至此刻真切感知过之后,锦意这才恍然大悟,“现在知道了,那本书没用,画的都只是皮毛,并非诀窍。”
“单看的确无用,实践方能出真知。”
明明是他在教她,可她那轻嘤的声音却似被月光镀了一层圣洁之辉的白狐在低咛,娆婉惑人。
前两天夜里,她似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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