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呵。”
审配缓缓从阴影中走出,玄色大氅随着步伐微微摆动。
他面容冷峻,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,仿佛刚才的争吵只是两只蝼蚁的喧闹。
“汗鲁王,省省力气吧。”
审配走到榻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乌延,语气淡漠:“再吼两声,你心脉刚凝住的血又要爆开了。”
乌延恶狠狠地瞪着审配:“审配,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!若不是你……”
“若不是我们的人及时打开城门,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。”审配打断了他,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,“你说情报失误?呵,幽州地广人稀,张角若是想藏,谁能找得到?再者……”
审配微微俯身,目光直刺乌延的瞳孔:“汗鲁王莫非忘了,几个月前,白马将军公孙瓒是在哪里死的?”
“白狼山。”审配轻轻吐出三个字。
乌延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“那个把辽东各部杀得闻风丧胆的公孙瓒,连人带马被张角剁碎了喂狼。”审配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,“连公孙瓒都挡不住张角,汗鲁王凭什么觉得,自己比‘白马义从’更硬?败便败了,何必在此怪罪我等?”
乌延张了张嘴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声响,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见乌延气势颓了下去,审配并没有收手,反而更加逼近一步,抛出了那个最致命的问题。
“汗鲁王,与其在这里怪罪我们,不如想想你自己吧。”
审配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,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你说你是奉了‘大祭司’的神谕来清理门户。如今,三万大军被一千人击溃,你自己也只剩半条命逃回来。你觉得……那位至高无上的大祭司,会怎么看你?”
这一句话,精准地刺入了乌延内心最恐惧的角落。
乌延的脸色瞬间从惨白变成了死灰。
在大草原上,失败者是没有生存权力的。
尤其是大祭司,那个代表长生天意志的老人,从不接受任何借口。
“这……这不能怪我……”
乌延的声音开始颤抖,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:“那是夜战!夜战看不清虚实!而且那是妖术!张角用了妖术!下面的儿郎们乱了阵脚……我,我也没办法……”
“你跟我解释没用。”
审配冷冷地看着他,像是在看一个死人:“你需要解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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