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很清脆,就像是谁家打碎了一个碗。
然后……就没有然后了。
陶罐直接摔成了碎片,里面的黑色药粉撒了一地。
那根引线还在冒着黑烟,像是在无声地嘲讽张皓的投掷技术。
场面一度十分尴尬。
寒风吹过,卷起几粒黑火药,迷了张皓的眼。
“咳咳……”
张皓战术性咳嗽了两声,掩饰着内心的尴尬。
“这……怎么回事?”
刘老六吓得一哆嗦,赶紧跑过去查看。
“天师,这陶罐虽是特制的厚壁,但毕竟是土烧的。”
“您这力气太大,直接摔在硬地上,罐体碎了,火药散了,气儿聚不起来,自然就炸不了。”
这解释很科学,但很没面子。
张皓皱眉:“这不能扔,那怎么用?”
“总不能让我跑到敌人脚底下,点着了再跑回来吧?”
“那不成敢死队了?”
他想了想,问道:“能不能把引线弄长点,算好时间,让它在半空中炸?”
空爆。
这才是手雷的正确打开方式,杀伤力最大。
刘老六苦着脸摇头:“天师,这法子老汉也试过。”
“现在的引线不行。”
“有时候烧得快,有时候烧得慢。”
“要在空中炸,时间得拿捏得极准,万一扔晚了,就在手里炸了;扔早了,落地直接就碎了。”
“除非能造出像您的法宝上面的引线,那种稳定燃烧的引线才行。”
“但咱们现在的材料和手艺,真造不出来。”
又是材料学的问题。
张皓有些头疼。
明明大杀器就在眼前,却因为这点小技术卡了脖子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没说话的甘宁往那摊碎了一地的手雷走了过去。
他手里拿着那颗没炸的手雷碎片,若有所思。
“主公,这有啥难的?”
甘宁随手抛了抛那块陶片,“既然陶罐容易碎,那就给它穿件衣服呗。”
“穿衣服?”张皓一愣。
“对啊。”
甘宁指了指旁边的藤条筐,“咱们水军在船上运酒坛子,怕撞碎了,都会在外面编一层藤条网,或者裹上草绳。”
“这陶罐要是外面裹上一层干藤条,落地有了缓冲,不就不容易碎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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