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场就要跪下,“罪民田韶,携逆子前来请罪!这逆子背着家族勾结官府,对抗天兵,罪该万死!今日特将其绑来,任凭天师发落!”
说着,他一脚踹在身后那个庶子腿弯上。
那庶子早就吓傻了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哭爹喊娘。
其他三位家主一看,好家伙,抢跑?
“罪民崔茂也有逆子献上!”
“张氏请罪!”
“审氏请罪!”
一时间,醉仙楼三层乱成了一锅粥。
四个替死鬼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,四个老狐狸声泪俱下地表演着“大义灭亲”。
站在角落阴影里的张牧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。
他手里提着一只锡酒壶,眼神冷冷地扫过田韶那张老脸。
曾几何时,他跪在这帮人面前求一条活路时,也是这般卑微。
只是那时,他们是主宰者。
现在,不过是一条待宰的老狗。
“哎哎哎,这是干什么?”
张皓皱起眉头,把羊肉盘子往桌上一放,一脸的不高兴,“贫道发帖是请诸位吃饭,谈谈风月,聊聊人生。怎么?在诸位眼里,贫道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么?”
大厅里瞬间死寂。
田韶的哭声卡在喉咙里,跪也不是,站也不是。
“都起来!这大好的羊肉,可是贫道让人从塞外精选的滩羊,切片要薄,下锅即熟,这时吃最是鲜美。若是煮老了,那就糟蹋东西了。”
张皓上前一步,亲热地拉住田韶的手腕。
田韶只觉得那只手像铁钳一样,一股巨力传来,硬生生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。
“坐,都坐。”
张皓不由分说,将四位家主按在座位上。
至于那四个跪在地上的“替死鬼”,张皓看都没看一眼,仿佛那就是四团空气。
“张牧,愣着干什么?倒酒!”张皓招呼一声。
张牧面无表情地走上前。
当他走到田韶身边时,故意停顿了一下。
冰冷的酒液注入杯中,溅出几滴落在田韶的手背上。
田韶猛地一抖,抬头看见张牧那张熟悉的脸,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认出了张牧....
“田家主,请。”张牧的声音沙哑,透着一股阴森的鬼气。
田韶端酒杯的手开始剧烈颤抖,酒水洒了一桌子。
“这……这是何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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