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一些生活习性和小儿趣事,这固然有参考价值,但程菀更想知道的是束哥儿三岁后生病的事。
他到底有没有生病,生了什么病,其中到底有什么隐情?
听到程菀这么问,应嬷嬷如同哽住了一般,停顿了好几息,眼珠子转了转才道:“小郎君三岁后发了一场高烧,当时反反复复的,一直不见好,还经常做噩梦,道士说可能是邪风入体、八字相冲。
先夫人一气之下,把院里伺候不当的那些人,还有些八字不合的都给打发了,这才把老奴给提上来的。所以对于其中的关键细节,我也不甚清楚……”
难怪,程菀明明记得大娘子从前回门时,身边跟着的分明是她的奶娘周嬷嬷,现在却换了人。
程菀思酌片刻,又问:“那病好之后呢?”
“一直到先夫人去世前,小郎君的病都没全好,知晓母亲仙逝后,更是病了一场,也就是夫人您和太太一同前来国公府吊唁时。后来老夫人将小郎君接到身边悉心照顾,又有先夫人在天之灵庇佑,前几个月就好全了。”
应嬷嬷离开后,粟米见程菀神色有几分凝重,好奇道:“夫人,可是应嬷嬷在撒谎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应嬷嬷说的,和兰氏告诉她的,还有她们来国公府参加葬礼时碰到的情况倒是能对上,乍一听起来也没什么不对劲。
但程菀就是感觉有什么说不上来的地方。
她还在思索间,外头有人行礼,程菀抬眼一看,是谢钰之回来了。
说实在的,虽然谢程两家联姻已有好几年,但程菀和谢钰之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。
那时他是国公府世子,前途无量,她只是个不受宠的小庶女,日日为了银两发愁。她从没想过两人的命运会有交叉点,谢钰之在她心里,还不如午膳餐盘内多出的一块肉重要。
此时,看着站在灯光下,长身玉立的男人,程菀模糊的记忆被唤醒,她终于能确定那些对谢钰之惊才绝艳的夸赞,名副其实。
就像他的手一样,谢钰之是个有些矛盾的男人,在他身上,既有文官最崇尚的君子之风,眉眼虽似雾凇般透着疏离,但容色昳丽,仿佛一块被月光浸透的古玉,自带清晖;
又因为是个武将,不像寻常文人那般文弱,反倒带着些许凌厉的气质,身形挺拔,肩宽腰窄腿还长。
确实当的上一句“积石如玉,列松如翠”。
这一刻,程菀发现了嫁过来的第二个好处。
谢钰之走近,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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