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惊鸿笑了:“你这川渝话学得还挺快。”
“周先生教的。”赵天阙嘿嘿笑,“他说你说川渝话的时候最放松,让我学着点,逗你开心。”
沈惊鸿愣了一下,然后笑着摇头。周不通那个老狐狸,连这都看出来了。
吃完饭,三个人在街上转了转。中州的夜市很热闹,卖什么的都有。有个摊子卖灵兽,巴掌大的小兔子,毛茸茸的,眼睛红红的,会喷火。赵天阙看了半天,想买,一问价格——五百灵石。吓得他手一缩,拉着沈惊鸿就走。
走到街角的时候,沈惊鸿忽然停下来。
前面围着一群人,里三层外三层的,不知道在看什么。他挤进去一看,中间的空地上摆着一个擂台,擂台上站着两个人,正在比试。
一个穿白衣,一个穿青衣。白衣的年纪不大,二十来岁,长得白白净净的,手里拿着一把折扇,摇来摇去的,看着很潇洒。青衣的年纪大一些,三十来岁,浓眉大眼,手里拿着一把大刀,刀上带着血槽,看着就很凶。
“又是玄天宗的人在欺负人了。”旁边有人小声嘀咕。
沈惊鸿耳朵尖,听见了。
白衣的折扇一合,指着青衣:“你服不服?”
青衣咬着牙,嘴角有血,但没说话。
“不服?”白衣笑了,“那就再打。”
他一扇子扇出去,一道风刃从扇子里飞出来,直直地切向青衣的胸口。青衣举刀挡了一下,刀被风刃切断了,半截刀飞出去,钉在地上。
青衣被风刃的余波扫到,胸口裂开一道口子,血哗地涌出来。
“还不服?”白衣又举起扇子。
“够了。”沈惊鸿的声音不大,但在场的人都听见了。
白衣转头看着他,上下打量了一下:“你谁啊?”
“路过的。”沈惊鸿走进擂台,“看不惯你欺负人。”
白衣笑了:“看不惯?你一个筑基中期,管筑基巅峰的闲事?”
“筑基巅峰怎么了?”沈惊鸿走到青衣面前,蹲下来,看了看他胸口的伤。伤口很深,能看见里面的骨头,血止不住地往外涌。他从怀里掏出一颗疗伤丹,塞进青衣嘴里。
“你——”白衣的脸色变了,“你敢管玄天宗的闲事?”
“玄天宗?”沈惊鸿站起来,看着他,“你是玄天宗的人?”
“对。”白衣挺了挺胸,“玄天宗内门弟子,赵青云。我师兄是凌霄。”
沈惊鸿笑了。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礼乐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