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,看着他。
“你是沈无极的儿子?”
“是。”
“你娘叫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惊鸿说,“她死得早,没来得及告诉我。”
沈万山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奇怪,像是笑,又像是哭。
“沈无极啊沈无极,”他轻声说,“你还有个儿子。”
他转身看着沈惊羽。
“惊羽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沈惊羽的脸白了,但他没退。
“就算他是沈无极的儿子,那又怎样?他娘是个丫鬟,洗衣房的丫鬟。一个丫鬟生的儿子,有什么资格——”
“啪!”
沈万山一巴掌扇在沈惊羽脸上。
这一巴掌不重,但在正厅里,比任何话都有力。
沈惊羽捂着脸,愣住了。
“沈无极是我儿子。”沈万山的声音很平静,但每个字都像是锤子砸在地上,“他的儿子,就是我的孙子。嫡系的孙子。你算什么东西?敢说他没资格?”
沈惊羽的嘴唇在发抖,他想说什么,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那个穿白袍的中年人站起来,走到沈万山面前。
“沈老太爷,”他的声音很平淡,“沈惊羽是我玄天宗的人罩着的。你打他,就是打玄天宗的脸。”
沈万山看着他,没说话。
沈惊鸿站出来,看着那个中年人。
“你是孟清河?”
“是我。”中年人看着他,“你就是沈惊鸿?”
“是我。”
“你胆子不小。练气七层,敢这么跟我说话。”
“胆子大不大,跟修为没关系。”沈惊鸿说,“孟长老,你是玄天宗的人,来云澜城,是公干还是私事?”
孟清河眯起眼睛:“你管得着吗?”
“管不着。”沈惊鸿笑了,“但钱会长管得着。”
他拍了拍手。
正厅外面,走进来一个人。
圆脸,八字胡,笑眯眯的。
钱多多。
“钱会长?”孟清河的眉头皱了一下。
“孟长老,好久不见。”钱多多拱了拱手,“上次见面,还是十年前在中州。当时孟长老还是筑基后期,现在都金丹了,恭喜恭喜。”
孟清河的脸色变了。
十年前,他在中州欠了钱多多一个人情。这个人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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