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南林市儿童医院。
走廊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和孩子们的哭闹声,医护人员步履匆匆。
袁雪手里拿着那个蓝色文件夹,在大内科主任办公室门口堵住了刚查完房的张阳。
“张主任,您留步。”
张阳停下脚步,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看了一眼面前这位得力干将,眉头微皱。
“如果是为了15床那个小女孩的事,你就不用多说了。我都看过了,还是老样子?”
“不仅没好转,甚至发作频率更高了。”
袁雪神色严峻,将手中的检查报告递了过去。
“我也正头疼这个。各项检查指标我都复核了三遍,生理机能完全正常,脑部CT和核磁共振也没发现任何器质性病变。可那孩子就是笑个不停,再这么下去,没病也要笑出心衰来了。张主任,这情况看着太像精神类疾病,但家属死活不认。”
张阳叹了口气,接过报告翻了两页,脸色愈发凝重。
“有些疑难杂症确实超出了现有仪器的检测范围。这种情况,实在不行只能建议转去精神卫生中心。”
“主任。”
袁雪咬了咬下唇,似乎在心里做了一番挣扎,才试探性地开口。
“您说……中医对这种怪病,会不会有什么法子?”
张阳正在签字的手一顿,有些诧异地抬起头。
“中医?”
他沉吟片刻,将笔帽盖上。
“这个真不好说。咱们虽然是西医出身,但也不能全盘否定老祖宗的东西。如果遇到真正有本事的中医国手,这种西医查不出病灶的怪病,或许真不难治。不过……你向来不是只信奉数据和临床吗?怎么突然问起这个?”
袁雪脑海中浮现出昨晚楚云那副淡定从容的模样。
“是这样的,主任。我有个朋友是学中医的,昨天吃饭时聊起这个病例,他只凭我的描述和之前的舌象照片,就分析出了一套心火旺、心包受邪的理论,逻辑非常严密。我想着患者家属家里条件也不好,转院折腾不起,要不……让试试?”
张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并没有直接反对。
“既然你有把握,那就建议患者家属带着孩子去你朋友那看看。死马当活马医,总比在这干耗着强。”
“让他去外面看?”
袁雪立刻摇了摇头,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为难,语气里带着几分对领导的依赖。
“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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