努尔哈赤没说话,只一口一口灌着酒。
半晌,他放下酒壶,斜睨范文程:“郑家那条线还能用吗?”
范文程恭敬答道:“此番行刺失败郑国泰必被明廷盯上,这条线怕是不能用了。”
努尔哈赤不屑地笑了笑,带着几分阴沉:“郑家本就是无根之木,靠着个女人罢了!”他站起身,熊皮上的毛被踩得倒伏一片,“传令各旗,兵马照常操练,粮草加紧征集。”
“明国死了太子也好,没死也好,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,必定摆弄不过朝上那帮人精!这辽东早晚是咱们的。”
他拔出腰间金刀,重重戳在面前桌案的地图上,刀尖没入之处赫然写着沈阳城。
“老八。”
“儿臣在。”皇太极起身出列。
“你派人往沈阳那边探探,看明军有什么动静。快则明年开春,必要拿下沈阳城!”
“喳!”
努尔哈赤回头看向范文程:“你也别闲着!郑家这根线断了,再寻别的就是。明廷那些文官,但凡有贪的怕的,想攀高枝的,都给我找出来用上。”
范文程精神一振,连忙跪下:“奴才遵命。”
莽古尔泰还想说什么,被代善用眼神制止,不服气地扭过头去。
紫禁城,乾清宫。
白烛滴泪,香烟缭绕。朱笑笑披麻戴孝跪在灵前,眼眶红肿面色惨白,谁劝都不肯起。
方从哲等阁老跪在两侧,勋贵们跪在后头,满殿黑压压一片,连咳嗽声都压得极低。
王安从殿外进来,跪到朱笑笑身侧,低声道:“殿下,锦衣卫那边传来消息,崔文升李可灼皆已招供伏诛!神庙贵妃自认失察之罪,愿闭宫清修以赎己过。骆指挥使说慈宁宫那边已安排妥当,不会让人扰了神庙贵妃的清静。”
朱笑笑恍惚着点了点头,并不言语,好像根本没听清他的话,倒是方从哲在一旁听得分明,心中稍安。
昨夜太子提刀闯宫,把他们这些老臣吓得魂飞魄散,生怕他真把郑贵妃杀了。
后来消息传出来,说是魏忠贤拼死拦着挡在郑贵妃面前,还挨了太子一刀,万幸没让太子铸成弑亲大错。
正想着,忽听身后有人低声交谈。
“国不可一日无君,还得请殿下早正大位,以安天下才是。”
方从哲眉头一皱,正要开口,却见杨涟已膝行上前,叩首道:“殿下仁孝,天下皆知。然大行皇帝既已宾天,社稷为重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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