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宫多少年了?”
魏忠贤一愣,替他理好衣襟,躬身答话:“奴婢万历二十七年入宫,至今二十一年了。”
二十一年。
比历史上的九千岁似乎更年轻,但这不重要,朱笑笑给他改了名,他就得走魏忠贤该走的路。
朱笑笑站在铜镜前正衣冠,直视镜中恭顺的眉眼,“可曾想过,有朝一日能掌印司礼监?”
扑通。
魏忠贤腿直接跪了,额头抵在冰凉的地砖上,跪伏的背影微微颤抖,不是知是恐惧还是激动。
他聪明地没有接话,此时无论说什么都有诅咒皇帝的嫌疑。
但你要问他心里想不想?
废话!做梦都想!
屋内安静,只有铜漏滴答的水声。
朱笑笑转过身,看着地上伏成一团的人:“若有一日,本宫要你去做一件事,这件事能让你平步青云,也可能让你万劫不复,你做不做?”
人这辈子能有几次飞黄腾达的机会?给未来皇帝当狗怎么了,你不干有得是人干!
“做!”魏忠贤猛地抬头,亢奋得挥袖再拜,“愿为殿下肝脑涂地!”
这就是内监和锦衣卫的差别了,都不用浪费金手指,只需画个又大又圆的饼。
朱笑笑走到简易工作台前,打开柜子拿起一个巴掌大的木盒递给魏忠贤。
魏忠贤双手接过,恭敬得像是捧着圣旨。
“此盒需按特定顺序按压六处机关才能开启。”朱笑笑耐心讲解,“若强行撬开,内里的机括会启动将盒中物事尽数销毁。”
中华文化博大精深,宫里藏书阁那些落灰的典籍配合系统给的手工天赋,就算没正经师父教,他也能复原出几种失传的古机关术,要是有幸穿回去,高低能混个非遗传承人。
魏忠贤捧着木盒,不吝赞美:“小爷果真巧夺天工,神乎其技。”
“你在内廷各局交好的朋友们也该走动起来了,你有上进心,本宫也未必不想更进一步。你只管放开手脚,必要时骆思恭会配合你。”
朱笑笑意有所指,不介意暴露底牌,“本宫稍后会教你使用方法,从今日起,若有要紧事,私下便用此盒传递,务必让旁人捡去也无法窥探内情。”
这个旁人,魏忠贤当然知道是指谁,事以密成,作为皇子能思虑至此,已是毫不掩饰觊觎储位的野心了。
呸呸呸!他赶紧打嘴,怎么能说是觊觎呢?长子继位名正言顺,觊觎的是那些动摇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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