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他来得很快,未过当日,便带着肃杀之气和北境的寒霜,深夜到了灵华宫。
祝青瑶:“……”
当时的她正在睡觉,毕竟,是人都要睡觉,哪怕是修士,也不可能每天瞪着俩眼装门神。
每天醒着,也太无聊,倒不如闭上眼睛,好好休憩,在梦中调息灵力。
可偏偏她刚睡着,就被一双冰凉而有力的手抚上脸颊。
好凉。她皱眉,被冰的缩脖子。
怎么回事?
眼睫微颤,睁开眼的时候,她眸中还带着三分嗔怨,似乎在抱怨他怎么这样不讲道理,平白扰了她的安梦。
这是他的妻子,年少、任性,而骄纵。
还有许多秘密。
芜灵华收回手。
祝青瑶当然知道是谁,仙尊华贵的眉眼映入眼帘,墨一样的眼,黑曜石浸在冰水里似的,凌厉的眉眼,压住了五官整体的华艳,只剩下一片清贵。
惊艳一瞬,她忍不住抱怨:“手好凉。”
芜灵华不吭声。
但是千百年相处,祝青瑶已经很清楚这厮的肢体语言,在不动声色地撒娇,在故作无事地渴求。
祝青瑶笑了笑,拉着他的手,从馨香温暖的被窝中起来。
她将自己头发松松一挽,挂着娴静的微笑,只是还未动作就被人搂在怀中,很紧。
祝青瑶怔然,“刚见我就抱那么紧?”
芜灵华很敏锐:“我提前回来,你不高兴么?”
祝青瑶有点心虚,“芜灵华……”
对方两指点在他唇上,“你叫什么?”
祝青瑶从善如流,“夫君。”
两人初识不久时,她不直呼芜灵华姓名,总以“仙尊”尊称,但是他总是不高兴,后来才用惯常的冰冷神情说:“你为什么不叫我的名字。”
只是现在又要求她叫夫君。
狗男人,不仅管得多……
还要得寸进尺。
祝青瑶掰他的手,掰不开,假装苦恼:“你提前回来,我高兴还来不及,你松开我呀,不然我怎么替你更衣?”
芜灵华说:“就这样。”
真是不讲道理。
男人性子就是这样,倨傲,不顾及别人感受,从来也不考虑旁的,如果他有原罪,一定是七桩罪之中的傲慢。
好在祝青瑶不是什么小孩子,懂得欣赏这种类型男人的魅力,毕竟……傲慢的、高高在上的存在露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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