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那片截道的小山坡一片安静,半点看不出即将出事的迹象。
狗子吐了口唾沫,搓着手催促同伴:“走快些!收拾完这帮杂碎,回来还能赶上晚饭。”
另一边。
刘季等人并不知道危险正在靠近...
夕阳落下去了。
天边的云烧成了一大片暗红色,像被血浸透的旧布,一层一层地铺过去,越远越淡,到了天顶就只剩灰蒙蒙的一片。
山坡上的营地没有点灯,也没有生火。
萧何说省着点柴,晚上的饭等天彻底黑了再做,免得被人看见烟。
几个人就蹲在棚子底下,就着最后一点天光,啃早上剩的干饼。
饼硬得咬不动,樊哙拿水泡了泡,掰成小块分给大家。
一人两块,不多不少。
新来的那几个蹲在最边上,缩着肩膀,不敢靠太近。
他们是从南边逃荒过来的,一共四个人,两个壮年汉子,一个半大小子,还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。
衣裳破得不成样子,脸上全是灰,手脚干瘦,一看就是饿了好些日子的。
前天走到这山坡底下,走不动了,瘫在路边,刘季让人把他们带上来了。
带上来的时候,四个人浑身发抖,以为遇上了山贼,要杀他们。
刘季把干粮递过去的时候,那个老头接饼的手抖得像筛糠,饼掉在地上,捡起来,吹了吹灰,塞进嘴里,嚼了几下,眼泪就下来了。
他当时没说什么,只是又递了一块过去。
这会儿四个人蹲在棚子边上的角落里,一人手里捧着两块泡软了的饼,低着头,慢慢地吃。
那个半大小子吃得快,两块饼几口就没了,舔了舔手指头,眼睛往刘季那边瞟。
刘季把自己那块递过去,小子愣了一下,没敢接。
“吃。”刘季说,“别饿死了。”
小子接过去,塞进嘴里,腮帮子鼓得老高,嚼了两下就咽了,噎得直翻白眼。
旁边那个壮年汉子赶紧拍了拍他的背,低声说:“慢点吃,慢点吃。”
刘季靠着歪脖子树坐着,嘴里叼着根草茎,看着天边那最后一点红。
萧何蹲在他旁边,拿着根树枝在地上划来划去,不知道在算什么。
樊哙在棚子底下翻剩下的粮食,半袋子粟米,几块干饼,一小包盐。
“大哥。”樊哙蹲在地上,把东西一样一样地摆出来,“就这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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