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并未多言。
掌柜取来钥匙,赵听澜接过,二人上楼。发现房间比之前更狭小,床榻仅容一人。
赵听澜往榻上一躺,理所当然道:“我睡榻,你打地铺。”
张良看了眼光秃秃的泥地,连干草都无。
“我去寻掌柜要些干草。”说罢便下楼,丝毫没有不高兴的情绪。
听着脚步声远去,赵听澜当即闭目,将意识沉入体内。
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流淌,如一条将近干涸的小溪,她试着强行催动,灵力往前冲了数寸、再度卡住,似有一层无形壁垒横在前方,任凭如何冲撞都无法逾越。
如同一条被抛入荒漠的鱼,再如何挣扎,也寻不到半滴水。
赵听澜睁开眼,望着头顶陈旧的房梁,扯过被子蒙住头,深感疲惫与无力。
走廊上传来脚步声,张良回来了。
“掌柜说没有干草,只寻到一张旧席。”
“凑合用吧。”赵听澜闷声道。
张良不再言语,只听见席子铺开的轻响。
片刻安静。
“阿澜,你今日似有心事...”
少年将被子拉下少许,露出半张脸:“什么心事?”
“你一路上总在看山,不倒像是赏景,而是在寻什么。”
赵听澜微怔。
这人,观察力未免太过敏锐。
“没寻什么。只是觉得山形尚可。”
“......”
沉默稍纵。
“你是否觉得,这世间有些东西,看不见摸不着,却真实存在?”
张良思索片刻:“你说的,可是道?”
道?倒也勉强算得。
“算是吧。”她应道。
“老子有言,道可道,非常道。”张良的声音自地面传来,“看不见摸不着之物,未必不存在。只是凡人目力有限,不得见罢了。”
“睡吧。”
“好。”
屋内彻底安静下来。
月光从窗缝里挤进来,在地上画了一道银白色的线,将两人之间分成了明暗两半。
阿澜,你究竟是什么人?
难道你亦是修仙之人吗?
张良之所以如此想,也是结合前面种种,加之阿澜今日奇怪的举动和神秘功法,他越想越是心惊。
寻常江湖术士,纵有旁门左道之能,也绝无她这般举重若轻、仿佛天地万物皆在掌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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