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又踹了他一脚:“错了?错了有什么用?!范增走了!被你气走的!”
“他那么大年纪,这一气,能不能活着回到彭城都难说!”
项羽脸色一变,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
看天幕上的样子,范增都如此年迈了。
“叔......”项羽的声音有些发虚,“范增他......”
“他什么他!”项梁又是一巴掌呼在他后脑勺上,不过这次力道轻了些,“现在知道着急了?晚了!”
项羽捂着后脑勺,脸上写满了懊恼和委屈,活像一只做错事被主人骂的大狗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说不出来。
因为确实没理。
人家范增对他掏心掏肺,他把人家当贼防。
这理,怎么都说不圆。
“唉。”项梁长长叹了口气,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石头上,仰头望天:“项家列祖列宗在上,不孝子孙项梁无能,教出这么个...这么个...”
他说不下去了,只是摇头。
见此,项羽抬头看向天幕,想起刚刚画面闪过的佝偻老人,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。
“叔。”
“嗯?”
“我是不是真的挺蠢的?”
项梁看了他一眼,沉默了两秒,然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蠢倒不至于,就是缺心眼。”
项羽:“......”
这安慰还不如不给。
【项羽猜忌,范增愤而离去,随着楚军士气的低落,他们对吕雉、刘太公的看管愈发松懈。】
画面中,白发苍苍的范增跪在项羽帐前老泪纵横。
“天下事大定矣,君王自为之!愿赐骸骨归卒伍!”
这位七十余岁的老人,从项梁起兵时便追随项氏,历经巨鹿之战、入关灭秦,为项羽出谋划策无数,却换不来一份信任。
项羽面色阴沉,坐在帐中久久不语。
他没有挽留。
范增缓缓起身,佝偻的背影蹒跚而去。
走出大营的那一刻,他回头看了一眼那面迎风招展的“项”字大旗,浑浊的老眼中满是悲凉与不甘。
终究是错付了。
张良望着天幕上范增蹒跚离去的背影,终是忍不住摇了摇头。
那背影太过苍凉,太过悲怆,像一根被折断的枯枝,在风中摇摇欲坠。
“范增怕是时日无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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