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点泪痕。
张良看着她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,从慷慨赠衣到卖身葬父,表情从最初的错愕,到中间的无奈,再到现在的...
良久。
“......阿澜。”
“嗯?”
“下次......”
“下次我尽量选个优雅点的姿势?”赵听澜从善如流。
“......不。”张良闭了闭眼,“下次若有类似情况,烦请提前告知。”
他需要一点时间,来重塑一下某些认知。
赵听澜嘿嘿笑着,心情大好。
节操?那是什么?
爬一爬怎么了!效果拔群!
...
与此同时。
咸阳宫。
“阿嚏——”
韩姬冷不防打了个喷嚏,手中拈着的金步摇微微一颤。
侍女春燕连忙上前,将一件云纹披风轻轻搭在她肩上,轻声说:“夫人可是着了凉?这几日倒春寒,殿里炭火是得烧旺些。”
韩姬摆了摆手,示意无妨。
这几日宫里风声鹤唳,陛下下令彻查二十年内所有后宫子嗣记录,从接生婆、乳母到经手太医,一一盘问。
据说连几位早夭公子公主的生辰八字、体貌特征都重新核验。
心虚吗?
自然是心虚的。
天幕上说,陛下流落民间的孩子,是个公子。
公子。
韩姬对着镜子勾起了嘴角。
是啊,她生的,明明是个女儿。
一个不该来到这世上,也不该拥有嬴姓赵氏尊荣的女儿。
与天幕所言的公子是云泥之别,是截然不同的两条命轨。
韩姬拢了拢披风,指尖无意识地点着妆台,忽然轻声开口,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、近乎分享秘密的轻松:
“春燕,你说天幕仙人讲的那孩子,会是谁的呢?”
春燕正在拨弄炭火,闻言手一顿,愕然抬头:“夫人?”
韩姬却仿佛陷入了自己的思绪,眼神飘向窗外无尽的宫阙阴影,声音压得更低,几乎像是耳语:
“能把皇子换成死胎,或者狸猫换太子......这等手段,这等胆量。”
韩姬轻轻啧了一声,不知是赞叹还是讥讽,“也不知是哪宫的能人。这些年,竟藏得这样深。”
她甚至低低笑了一下,那笑声在寂静的殿内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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