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热气扑了满面,不由得怔了一下。
张良目光快速掠过她微湿的发梢,以及还泛着淡淡红晕的脸颊,立刻了然。
“原来阿澜正在沐浴?是我唐突了,深夜叨扰,实在不该。”
赵听澜随意地靠在门框上,抬手用拇指蹭了下鼻尖,笑得很是爽朗,“没事没事,子房兄你客气啥!我正好沐浴完。”
“来来,进来说,啥事啊?”
等进去坐下后,张良停顿片刻,为自己倒了一杯早已凉透的茶水,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着粗糙的杯壁,斟酌着该如何说。
良久,他才抬起眼,看向对面随意坐着的少年,声音带着一丝郑重:“阿澜,我思虑良久......我们,或许在此分别更为妥当。”
赵听澜闻言一愣,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坐直了些,“为什么?子房兄哥,可是我有何处做得不妥,或是...你觉得我拖累你了?”
“不,绝非如此。”张良立刻摇头,放下茶杯,目光坦诚地直视着她,语气里带上几分沉郁与自嘲:“我身负国仇家恨,前路注定荆棘密布,凶险万分。”
“刺杀之事虽未成,但暴秦必不会放过我。而阿澜你......”
张良目光复杂地看着眼前少年,“你与暴君谈不上与他有何深仇大恨。跟着我,只会让你卷入无尽的风险与颠沛流离之中。”
“这对你,并不公平。就此别过,你或可另寻安稳去处,凭你的本事,未必不能闯出一片天地。”
赵听澜静静地听着,大脑却在飞速运转。
她看出张良的决绝并非客套,而是真心为她考量后做出的决定。
这怎么行?
张良可是个潜力股,更是她未来计划中极为关键的一环,怎能让他就此离去?
电光火石之间,赵听澜心里已有了计较,猛地一拍桌。
“谁说没有深仇大恨的!”
张良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弄得一怔。
赵听澜深吸一口气,仿佛强压下翻涌的情绪,眼神变得沉痛而锐利,开始声情并茂地胡说八道:“子房兄,你可知我母亲是何人?”
“她......她本是韩国旧贵之女!只因家族不愿屈服暴秦,便被家破人亡!母亲侥幸逃出,流落民间,后来.......后来才阴差阳错,有了我。”
“她从未有一日忘记血海深仇,自幼便教导我秦之暴虐,六国遗民之苦!”
“暴君始皇,于我而言更是害我母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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