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细细核查过的良家女子,入了咸阳宫,便再难踏出宫门半步。
他的子女无论是公子还是公主,自降生起便养在深宫,名册上记得清清楚楚,嬴扶苏、嬴胡亥、嬴阴嫚……一个不差,一个不落。
而且,嬴政自认心思尽数放在了扫平六国、一统天下的宏图霸业上,何曾有过半分流连花巷,私藏外室的行径?
便是东巡途中,也是车马仪仗浩浩荡荡,随行的官员、侍卫数不胜数,又怎会留下什么流落在外的血脉?
嬴政死死盯着天幕上那行刺眼的字,胸腔里翻涌着滔天的怒意与茫然:“荒谬!简直荒谬至极!”
他是大秦的始皇帝,是坐拥四海的天子,血脉岂容旁人这般肆意编排?
可天幕上的字迹,依旧清晰地悬在那里,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始皇的笃定。
始皇下意识认为是后人为了谋夺大秦的江山,或是为了编造什么天命所归的谎话,故意杜撰出这么一个所谓的始皇遗孤。
而后宫深处,韩姬正临窗而立,听闻天幕话语顿时浑身一僵,眼神飞快地闪烁起来。
一丝难以言喻的慌乱,顺着脊背爬上心口,搅得她心乱如麻。
天幕上说什么?
陛下流落在外的遗孤?
韩姬下意识地望向咸阳宫的方向,眼底掠过一抹惊惶,心头一个荒唐又可怖的念头,如同野草般疯长——
总不能是那个死丫头吧?
【正因此,她才侥幸逃过了那场灭门之灾,成了始皇血脉中,最后的幸存者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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