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再一起卖了。
这时汪占宝走了过来,说道:“村长,今年苞米多少钱呢?”
“今年价高,听说一毛八。”
“这价还行,卖就卖了,放在墩子里狼吃狗裸的,再加上掉水,大差不差。”
“你家的卖不?我都给你联系联系。”
“卖,等我收拾完了都卖。”
苞米终于扒完了,汪占宝用自己家的车,将这些苞米都拉到了场院。
东北的场院,就是用滚子压出一片平地来,有的是几家人合力弄一个,把收下来的作物,高粱,豆子等等,放在场院先晾晒,然后敲打脱粒。
然后几家轮流看守,要不然很容易丢,叶知秋家这个地方因为有山地,所以种的作物很杂,豆子,花生,小豆,谷子,各种杂粮都有,一般的好地,都种苞米和高粱了,只有那些贫瘠的地才种这些杂粮。
晚上守夜的时候也特别有意思,几家凑在一起,聊聊天,开个玩笑,用火烧点花生吃,大家都在享受着丰收的喜悦,这个时候来钱的地方少,所以每年收获的时候是他们最重要的经济来源。
明年之后,出外务工的越来越多了,因为仅靠这点地,根本养活不了全家了,马上到九十年代了,经济开始出现一个大的提升,大家找临时工的机会也越来越多,所以一家家的日子也逐渐开始好了起来,九十年代,对于八十年代来说,简直就是一个大的跨越,改革开放的成果越来越丰硕。
自家的地收完之后,叶知秋也没闲着,继续帮干妈家收苞米,收高粱,叶知秋干活,完全顶一个大人,这让汪占宝很是过意不去,感觉占孩子便宜了。
汪占宝这人其实不坏,他只不过是当时的日子穷,马立凤总拿东西接济叶知秋,他有些心疼罢了。
卖苞米这天,李桂芝闻信之后,急忙赶来了。当着大庭广众之下对叶知秋喊道:“丧门星,你把这二亩半地的种子钱给我。”
叶知秋特别腻歪,这李桂芝一口一个丧门星,实在让人晦气,没等他答话,马立凤一下子就冲了上来:“李寡妇,你是不是挨打没够?看来上一次我是打轻了?”
“马立凤,有你什么事,我和他要种子钱,有什么不对,这块地当初种的时候,种子钱都是我拿的。”上一次被打了一顿之后,她对马立凤还是有怵。
“算账是吧?那咱们就好好算算账,立秋这些年给你干了多少活,你下过几次地,你给过工钱吗?还上这来跟我叭叭,我看你是又想挨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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