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逼着她将一整根鸡腿也吃下去,直把薛青青撑得泪花都出来了,才作罢休。
作为回报,吃完饭后,薛青青端来的能治失忆的药,裴怀贞也喝下去了,一滴未剩。
薛青青却欣喜不起来。
明明药喝了,她的目的达到了,但她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沈公子太好说话了,太顺从了,顺从到……就像是在诱骗她一样。
这个想法吓了薛青青一跳,收拾碗筷的手都抖了一抖。
“薛姑娘怎么了?”裴怀贞看她,桃花眼中盛满关切,溢满柔情。
粗糙的抹布被他冷白修长的手指捏在手里,衬得好似绫罗绸缎,连擦桌子的动作都变得赏心悦目。
“没什么,”薛青青匆匆低下头,长睫覆盖住了眼底惊恐神色,“沈公子不必帮忙收拾,放着我来便是。”
“举手之劳,薛姑娘不必客气。”
裴怀贞缓缓开口,斯文有礼:“能为薛姑娘减轻劳作,是沈某之幸,更何况我一个残废,能做的唯此而已,还望姑娘不要嫌弃。”
薛青青是个心软的人,原本心里高高筑起的围墙,听他这么一说,突然又矮下了几分。
她想到他流落异乡,身受重伤,记忆全失,不禁又有点同情面前的男人。
她抬起脸,看向对面,想要出言安慰几句,第一眼落下去,碰上的却是男人饱含深意的笑眼。
薛青青瞬间反应过来——他早已料到会等来她的安慰。
仿佛成了一只脚踏入陷阱的猎物,薛青青对这种心思无处遁形的感觉很不舒服,到嘴边的安慰也咽了下去,低下脸,不想再看这男人一眼。
转眼,半个月过去。
裴怀贞的骨头长势稳固,已经能够不再借助拐杖行走,只是步伐难免颠簸,离恢复到常人姿态,还需一定时间。
这半个月里,薛青青依旧照常帮他换药,监督他服下恢复记忆的药汤,为他准备一日两餐。
薛青青以往就不爱出门,陆放死以后,她走在村子里,更觉得所有男人都在盯着自己,便愈发减少外出。
这些日子里,他二人几乎形影不离。
可薛青青同时也在刻意疏远裴怀贞。
不仅减少与他的说话,连饭都是端到里屋去吃,不再与他一起。
妇人的有意疏远,裴怀贞当然感受得到。
但他并不以为然,依旧待她如常,热络半分不减。
这日傍晚,二人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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