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”苏念勉强笑了笑,“只是...这些幻象中蕴含的怨念比我想象的还要深。他们不是简单的幻象,而是被封印在这里的真实记忆。”
就在这时,那些消散的黑色烟雾重新凝聚,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。漩涡中心,一个熟悉的身影缓缓走出。
那是...苏清玄自己。
准确地说,是十年前那个绝望、愤怒、无助的苏清玄。他浑身是血,眼中充满了仇恨和疯狂,手中握着一把断剑。
“为什么...为什么你要逃?”幻象苏清玄嘶吼道,“为什么你不留下来保护他们?为什么你要带着小念一起逃?你是个懦夫!你根本不配做苏家的儿子!”
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,狠狠刺进苏清玄的心脏。这些年来,他无数次问过自己同样的问题。如果当时他没有选择逃跑,如果当时他留下来战斗,结果会不会不一样?
“哥哥,不要听他的!”苏念焦急地喊道,“那是心魔!是因果废墟利用你的心魔制造的幻象!”
苏清玄闭上眼睛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,眼中已经恢复了清明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他看着幻象中的自己,声音平静而坚定,“我确实逃了。但那不是懦弱,而是责任。如果当时我留下来,不仅救不了任何人,还会让苏家彻底绝后。我带着小念逃,是因为我要保护苏家最后的血脉,是因为我要为苏家报仇,是因为我要让那些凶手付出代价!”
审判之光从他体内爆发,九色光芒交织成一道光柱,直冲云霄。光柱中,初代执案仙官的虚影若隐若现,威严的目光扫视着整个废墟。
“以审判之名,净化心魔!”苏清玄的声音如同天雷,在废墟中回荡。
九色光芒化作无数光剑,刺向幻象苏清玄。幻象发出不甘的咆哮,身体开始崩解。但在彻底消失前,他留下了一句话:
“记住你的选择...记住你的责任...因果循环,报应不爽...”
幻象彻底消散,周围的景象开始变化。破碎的天空逐渐稳定,空间裂缝开始愈合,大地上的灰白色褪去,露出了原本的颜色——那是深紫色的土壤,散发着淡淡的魔气。
“我们...通过试炼了?”苏念问道。
苏清玄点点头,他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力量涌入体内。那不是灵力,也不是魔气,而是一种更加玄妙的力量——因果之力。
脑海中浮现出一段信息:
【因果法则传承·第一重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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