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对面的皇帝,感受则更为明显和复杂。他体内那依靠仪式传承而来的龙气,在萧云气息的牵引下,竟如同臣子见到了君王,变得活跃而…恭顺?不,不仅仅是恭顺,更像是一种低层次的能量遇到了更高层次的本源,产生了某种渴望融合又带着畏惧的震颤!
皇帝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体内的龙气在雀跃,在共鸣,但同时,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、微弱的排斥感也随之而生。那排斥感并非针对萧云本人,而是针对他体内那更为精纯的龙气本质,仿佛在诉说着自身的不完整与“非正统”!
共鸣与排斥,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交织在一起,让皇帝的脸色微微发白,搭在扶手上的手指猛地收紧,指节泛白。他死死盯着萧云,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出破绽,但萧云除了气息有些微变化,面色依旧平静。
“你…”皇帝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颤抖,“你体内的…究竟是什么?”
萧云感受到皇帝气息的紊乱和那份隐藏的惊惧,知道共鸣的效果已经达到。他缓缓收敛自身气息,将那躁动的龙气重新压回丹田深处,书房内那无形的威压顿时消散。
“陛下,”萧云语气依旧平静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臣方才所言古老传承,或许…关乎皇室一段尘封的秘辛,关乎…龙气之正统。”
他没有再说下去,但话语中的未尽之意,如同重锤,狠狠敲击在皇帝的心头。
正统!
这两个字,对于任何一位帝王而言,都是最敏感、最不容触碰的逆鳞!
皇帝猛地站起身,胸膛微微起伏,眼神中充满了震惊、愤怒、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慌。萧云的话,几乎是在明示当前皇室血脉可能存在问题!这比他勾结蛮族、制造傀儡的靖王,带来的冲击还要巨大百倍!
御书房内的空气,仿佛瞬间降至冰点。
殿外侍立的老太监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不安地动了动身子,但终究没敢出声。
良久,皇帝缓缓坐了回去,脸上恢复了帝王的威严,但眼底深处的波澜却难以完全平息。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声音带着压抑:“爱卿今日所言,朕…记下了。此事关系重大,涉及国本,望爱卿慎言。”
他没有追问,也没有表态,而是选择了暂时搁置。因为他也无法确定,萧云所说究竟是真是假,更无法承受追查下去可能带来的后果。
“臣明白。”萧云起身行礼,“若陛下无其他吩咐,臣先行告退。”
皇帝挥了挥手,没有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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