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铁掌门请来的外力?还是……其他觊觎“血手人屠”之辈?亦或是,听雨楼另有安排?
各种念头在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,他面上却不动声色,将信件收起,对赵小五沉稳道:“知道了。通知大家,加固堤坝和清理河道的人手不能停,尤其是靠近河岸的低洼处,要加快转移物资的速度。”
打发走赵小五,萧云的目光再次投向那条依旧浑浊汹涌、但水位已下降不少的河流。河水裹挟着断枝、泥沙,咆哮着向下游奔去。阳光偶尔穿透云层,在水面上投下破碎的光斑,却照不透那黄褐色的深邃。
他沿着河岸缓缓行走,看似在巡查水情,实则灵台清明,感官提升到极致,仔细感知着周围的一切异常。风中的气味,泥土的痕迹,乃至水流冲击岸石的声音,都在他心中分解、重构。
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,在一处河道拐弯,水流冲击最为剧烈的岸石丛中,他的脚步微微一顿。
目光落在几块巨大卵石之间的缝隙里。那里,半掩在湿滑的淤泥和几根断草下,有一个异物反射出了黯淡的金属光泽。
他蹲下身,拨开表面的杂物,将那东西捡了起来。
是一块腰牌。
铜制,约莫巴掌大小,样式古朴,边缘有些许磨损和撞击的凹痕。但最引人注目的,是这块腰牌中间,靠近佩戴绳索孔洞的位置,赫然有着几道清晰的指印!那指印深陷入铜牌之中,将原本可能雕刻着纹饰或字样的地方捏得彻底变形,如同被烧红的铁钳狠狠钳过一般。
萧云的指尖轻轻拂过那扭曲变形的指印边缘。
触感冰凉,带着铜特有的质感。但这变形的方式……绝非自然撞击或洪水冲刷所能形成。这是被人以极其强横的指力,硬生生捏攥造成的!
他凑近鼻尖,极其细微地嗅了嗅。
除了河水淤泥的腥气、金属本身的淡淡铜锈味之外,还残留着一丝极其淡薄,却无法完全被水汽冲刷掉的特殊气息——一种灼热、霸道,带着硝石般燥烈余味的内力残留。
这内力属性……刚猛暴烈,绝非铁掌门那种偏阴柔诡谲的路数,也与听雨楼杀手惯常的阴寒内息迥异。倒像是西域金刚门,或者北方某些修炼纯阳刚猛一路功法的门派特征。
是那个“踏洪而行”的高手留下的?
他为何要毁掉这块腰牌?是为了隐藏身份?还是在与他人交手,或者施展某种极耗真气的秘术时,因力量失控而无意间捏毁了随身之物?
萧云摩挲着这块变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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