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别论了。
周援朝笑道，“军需部后勤保障联合演练…”
周文山恍然大悟，竖起了大拇指，“好，实在是高啊。”
两人在这里聊了一会儿天，周文山耳中一动，站起身来，“有人来了。”
过去把门打开，门外站着一名招待所的服务人员，正准备抬手敲门。
“同志，有什么事吗？”
服务员怔了一下，“我找周首长。”
周文山让开身子，对屋内喊道：“爸，找您的。”
“周首长您好，刚才接到军分区陈保国首长的电话，他等会和马龙辉首长一起过来拜访您，顺便定下了一楼宴会厅的一间包厢。”
周援朝站起身，“好的，我知道了，辛苦你跑一趟。”
服务员连忙应道，“应该的，首长您先忙。”
服务员离开之后，周文山道，“爸，我先回自己房间准备一下东西，陈叔和马叔来了之后我再过来。”
周援朝点点头，“好，你先回去吧，等会我叫你。”
回到自己房间，周文山从自己的行李中拿出一个笔记本。
然后写上了明天分开调查的具体内容，主要分为三条。
第一，动物异常情况，鸡鸭进不进窝？狗是不是在狂吠？老鼠和蛇是否在搬家？水里的鱼群是不是成群上浮？
第二，地下水异常情况，井水和泉水是不是忽然涨落？水位忽高忽低？会不会翻涌？
第三，注意地面和地下的异常情况，仔细听地下是否传来类似闷雷声，观察地面是否鼓起开裂，留意是否有地方冒出白雾或黑烟等…
周文山写好之后，又抄了几份出来，到明天的时候分别交给他们。
刚写完之后，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，“文山，走，去吃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