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而不是应该。”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桌上的电台安静地蹲着,指示灯很久没亮了。
“老方,”郭其刚忽然开口,“你说‘青鸟’会不会.......”
“不会。”老方打断了他,很笃定,
“上个月的电文他收到了,虽然没回,但肯定收到了。
我们的频率没变,密码没变,他要是出了事,日本人会用他的电台给我们发假消息。
但我们什么消息都没收到。”
郭其刚没有说话,只是把凉茶端起来又放下了。
“我只是担心。”他说,“半个月了,一条消息都没有。罗店打成那个样子,宝山也丢了,谁知道他那边什么情况。”
他调了调频率,耳机里传来沙沙的电流声。
“我再呼一次。老规矩,稍微有用的信息都传递一次,不管他收没收到。”
郭其刚没再说什么,把凉茶倒了,重新沏了一杯热的,放在老方手边。
然后他搬了把椅子,坐到门口,点了一根烟。
窑洞外面,陕北的夜很安静,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。
天上有星星,密密麻麻的,像是谁把一把碎银子撒在了黑布上。
老方的手指按在发报键上,有节奏地敲着。
电波从他的指尖流出去,穿过夜空,穿过黄河,穿过长江,一直往东、往南,往那个炮火连天的城市飞去。
郭其刚坐在门口,烟抽完了,又点了一根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老方的手指停了。
他的眼睛猛地睁大,耳朵贴着耳机,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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