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继续待在那张小桌旁。
其他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也不敢去猜,也没人敢去问。
众人就这么笔直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。
屋内落针可闻。
15分钟后,电话铃声再次响起。
戴雨浓一把抓起听筒。
“委座!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让屋内所有人瞬间屏住了呼吸。
电话那头传来什么其他人听不清,他们只看到戴雨浓脊背挺得笔直。
“是,明白。”
顿了顿,他又开口,声音压得更低:
“委员长,江阴的事,计划提前,我即刻带人前往,保证完成任务。”
他停顿片刻,似乎在听对面的指示,然后郑重地应道:
“请委员长放心,黄浚的事我早有安排,保证不会泄露任何消息。”
电话那头似乎又说了一句什么,戴雨浓微微躬身,虽然对方看不见:
“是,卑职明白。委员长保重。”
挂断电话后,戴雨浓迅速回到自己的主位上,扫视众人后沉声说道:
“在场所有人,现在跟我去江阴。”
“上海的工作无需交接,直接上车。”
“不许向外界透露任何消息,违者就地处决!”
每一句话都是死命令,所有人都知道这些话的含金量。
他们可都是跟随戴雨浓出生入死的核心成员,只要泄露消息就处决,已经说明去江阴这件事的重要性。
众人迅速下楼上车,奔赴江阴。
.......
六个小时后,天色将明未明。
江阴黄山脚下的江面上,薄雾如纱,笼罩着那片沉默的舰影。
长江在这里拐了一个弯,江面收窄,水流湍急,像一条被扼住喉咙的巨龙。
陈默群站在江岸边,望着那些静静停泊在江心的舰船。
他的身边站着两个人。
一个是大半夜从无锡赶来的军统二处无锡站负责人周希良,四十来岁,面皮白净,像个教书先生。
另一个是江阴本地行动组组长顾云声,三十出头,精瘦黝黑。
“陈站长,你们来得正好。”顾云声压低声音,“一个小时前,我们在江边抓了三个可疑人物,从他们身上搜出了相机和测绘仪器。一审,果然是同文书院的人。”
陈默群眉头一挑:“招了没有?”
“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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